“阿诺不要走,不要走。”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舍,“阿诺好不容易有了爹爹,自然是要留
在爹爹身边尽孝的。”
听到这话,虞折烟先是一愣,随即问道:“这话道不像是你说出来的,是谁教你的?”
见自己被识破了,阿诺努努嘴,“是灏儿哥哥告诉我的。”
虞折烟感慨道:“灏儿那孩子待阿诺很是亲厚,虽说是表兄妹,竟比宫中那个亲哥哥待她还好。”
阿诺自小便没有同她一起玩耍之人,唯一与她年纪差不多的便是东宫的太子,可陌殊待阿诺极为痛恨,又依仗着身份,从不给阿诺好脸色。。
“灏儿哥哥待我好,阿诺以后要做他的新娘子。”阿诺用小手拖着下巴,漆黑的眼珠也不断的转动着。
顾玠却不高兴了,“以后你就留在爹爹身边,岂能白白便宜了旁人。”
虞折烟狠狠的瞪着他们爷俩,不由得嗔道:“你们如今倒是一条心了,如今我倒成了一个外人了。”
就在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窗外却传来了白奉的一阵轻咳声,然后接着道:“已经都备好了,还是早些出发,免得晚上到不了广陵城中。”
虞折烟眼底满是黯然,却也说不出任何的伤感的话来,只唇角含笑的扯了扯唇角,将满脸不情愿的阿诺抱在了怀里。
“我会亲自把你们送过去。”顾玠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和无奈,“换人的时候,我自会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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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原本就是繁华之地,中秋佳节越发的热闹。街上有放天灯的,舞狮舞龙的,或是吆喝着卖兔儿爷的。
更是贴着月宫符象,符上免如人立。而阁楼上亦是人山人海,万人争占酒楼玩月。
而广陵城中最高的邀月楼却异常的空,只有几十个举着弓的侍卫,锋利的箭皆对准楼下的大街小巷。
而临窗而坐的男人优雅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全不受此时剑拔弩张的影响,满脸的淡然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封凰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转着手里的酒盅,用指尖描着青花海水,良久才淡淡的开口。
“将人送下去。”
原本子一旁待命的四个侍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扯着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下了楼。
那人的舌头已经被咬掉了,呜呜的不断叫喊着什么,可还是被那些像拖死猪一样的弄走了。
封凰从椅子上慢慢的站起来,临窗而立,不过片刻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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