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却不高兴的嘟囔着嘴,“叔父带阿诺去好不好。”
封凰的眼底有一丝的复杂闪过,脸上却依旧是宠溺的笑,“阿诺长大了,你去挑一些送给叔父还不好。”
阿诺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像只蝴蝶一般的跑下楼去了,身后有四个侍卫紧紧的追着。
待女儿走后,虞折烟这才走了过去,几乎试探的询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天上的烟火声几乎将两个人的声音掩盖住,亦不知是谁家放的烟火,一阵阵的惊天动地的响。
可待虞折烟转身去看时,却见绚美退却后的灰烬。
直到那阵烟花声停住,封凰才慢慢的开口,“原本想让你欢欢喜喜的过完今日的佳节,可实在是不想再瞒着你。”
封凰轻柔的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不忍。
“怎么了?”虞折烟抬眸看着他,眼底有无限的惶恐划过。
“昨日你表哥来信过来了,说你的舅舅去了。”他这人素来沉默寡言,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话来安慰她,“节哀顺变。”
街上的车水马龙,灯火耀眼的有些刺眼,虞折烟却觉得那样的孤寂和凄凉,自己的至亲竟这样的离开了她,可她连自己至亲的最后一眼都没见到。
带着凉意的风从袖口钻进了她的身上,她只觉得冷,冷的无依无靠。
而就在这时,一双温柔的手扳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将她揽入到一个同样冰冷的胸口,他衣襟间绣着的竹被她的眼泪打湿。
“阿诺还小,怎能去经历这些难受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将她送到宫中,交予皇后去照料。”他在她的耳鬓间轻声的呢喃,语声柔软,“我带你去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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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霈昌被赦免之后,便在扬州的一个小县郡里做了县令,虽是个芝麻小官,却也算是能温饱,养着一家。
虞折烟倒是经常写信给他,却不曾来瞧过他,只隐约的听说他娶了一个乡下的妇人,夫妻还算恩爱。
封凰和虞折烟赶了半夜的路,直到天色隐约的透着鱼肚的白,他们才到了那一处还算体面的宅院里。
虞折烟见府门上挂着白色的灯笼和白帆,忍下去的眼泪又扑簌簌的滚落。
封凰扶着虞折烟下马,却见府门已经开着,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虞折烟不是第一次瞧见自己的亲人离开自己,她还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母亲死了,无论姐姐如何劝慰,她都不肯接受。
院子里正有一个一身素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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