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而我大辉兴义师,讨蛮族,乃是天命所归,焉有不大获全胜的道理?”
水尚书便道:“昭毅将军既言之凿凿,又如何解释元枯寨大败的事实?”
姜宥道:“一时的胜败,不足以论。蛮族占了地利之便,又天性好杀,人人勇武,我军莆一遇上,的确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们没得系统的训备演练,不懂战阵,这就好比散兵游勇,虽然个个骁勇,终究又怎会是我训练有素的大辉儿郎之敌?”
水尚书道:“昭毅将军的这个终究,不知是要拖上三年还是五载?将军又可知道,我大辉国库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姜宥道:“水大人只看到我大辉的囧处,却没见那龟苗国的难处?”
水尚书冷笑道:“龟苗国向来崇尚以战养战,打的越久,只怕对其的影响便越小。”
姜宥摇头道:“大人错了。大人可知,去年龟苗为何会忽然对我大辉用兵?”
“蛮族之人,不通教化,狼子野心而已。”
“非也!”姜宥道,“苗西一带,已数年干旱,草木枯竭,能供打猎的野兽也逐年递减,龟苗国不是不畏惧我大辉的天威,实则是他们若再是龟缩在玄武城的话,他们根本就活不下去,所以才不得不夜袭奔流城,拉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
“那又如何?”
“也就是说,龟苗国在这场战争之初,食物军备已是不足,再经过了这一年的大战,大人觉得,他们会比我们容易么?”
水尚书呆了一下,没能答上话来。
姜宥继续道:“所以此时的龟苗,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只要寻得战机,再大败他们一次,其势必溃。”
启明帝眼里冒了精光,开口问道:“如何能令其大败一回?”
姜宥道:“皇上莫要忘了,秦老将军刚到苗西之时,便拔黑鹿寨,斩敌三千有余,正所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臣以为,要伺机而动,寻一战机出来,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启明帝当即大喜,道:“昭毅将军姜宥上前听封。”
姜宥跨步上前,屈膝于地,垂首听旨。
“擢昭毅将军姜宥为平西侯,去兵部职,领籍田大营事,即日出发,统籍田,淮水大营精兵五万,驰援苗西,并全权瞎征西一切事物,不得有误。”
“臣领旨。”
其实,秦弼识披箭重伤,姜宥便知道,若要坚持对龟苗用兵,他上阵挂帅,只怕便成了定局,自然也不是说堂堂大辉,除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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