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力,处置起来极为顺畅。
当然那些个管事在回事之前,虽都见了宜儿的威仪,可说到底对宜儿这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终究还是存了轻视之心的,都道她毕竟年轻,府里各处的事情千头万绪,一时之间,哪里是她能理得清的?可是到真上前回了事,下面管事无论说起了什么,宜儿都能接了话过去,一通吩咐安排下来,事情是安排得头头是道,让人根本寻不到丝毫的纰漏,各处的管事这才是心服口服,知道这位娇滴滴的少夫人敢刑杖了胡嬷嬷,并将人赶出了回事院,却原来她是心中有数,有这个底气在的。
在回事院处理完了琐事,宜儿去了宁丰院一趟,华阳郡主整日里昏昏沉沉的,精神头不佳,宜儿在边上服侍了一通,见她病情未见好转,也就没将胡嬷嬷的事讲给她听,到华阳郡主眯了眼有睡过去的时候,宜儿才离了宁丰院,自回宜睿院去了。
自打这日宜儿连胡嬷嬷都赏了板子下来之后,府里的各房管事因着华阳郡主患病不能理事而在心里存了些小九九的管事奴才些,俱都将那些个小心思全收了起来,人人打起了精神,唯恐手头上的差事出了错,犯到了宜儿的手上。这般一来,宜儿这管家理事的差事到是做得顺风顺水,没遇上什么犯难的事情。
也是过了许久之后,宜儿才知道,那车马房的刘福林,却原来是姜宥背地里安排进来的,故意缺了晨起的点卯,就是为了宜儿在做惩处的时候,他做个表率,主动领了宜儿的责罚,也好顺势堵了其他人的嘴。自然了,十个板子对刘福林这样的壮汉来说,浑然算不得什么,只是这出苦肉计宜儿事后想来,却是见效得很。
华阳郡主的生辰是在腊月二十一,到日子的时候她的身子已好了许多,虽说不上痊愈,但已能不用人搀扶就能下地活动了,只是精神还有些不济,大夫说再调养个十天半月,便能康复如初了。
因着囯丧,华阳郡主的生辰国公府并未大肆操办,不过当日,宜儿拉了姜宥一道,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甚至连国公爷姜沛也被拉来做了样子,到最后做了满满一桌的珍馐百味,自然,主打的是一耳锅的寿面,由姜宥亲自拿银筷盛了出来,合着宜儿一道,就地跪拜了,双手端着敬了上去。
华阳郡主是满心的激动,伸手去接面碗的时候,手臂都有些颤抖。
姜沛就笑着道:“这面是宥儿亲手合的,我看宥儿长这么大,你还是头一次吃上他做出来的吃食吧?”
华阳郡主愣了一愣,越发觉得端在手里的寿面金贵难得了,抬头看向了姜宥,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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