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侯府出的皇亲郡主,身份自然贵重,可再贵重,能跟太后相比?如今太后新丧,处于囯丧,嬷嬷非要拿母亲的身份来说事,这究竟是在为母亲作想呢,还是想让母亲成为御史朝官的众矢之的?”
胡嬷嬷大惊失色,忙道:“老奴,老奴哪有这个意思?只是办个生辰礼而已,哪里就有少夫人说得这般严重了?”
宜儿道:“严不严重嬷嬷说了怕也作不得算。父亲母亲许我这管家理事的权利,这回事院里自是我说了算的,嬷嬷若是还有疑虑,大可去找父亲母亲申述便是。”
“可是……”
宜儿火气,冷冷的看向胡嬷嬷,道:“嬷嬷当真认为仗着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宛茗今日就不敢将嬷嬷怎样么?哼,说到底,嬷嬷是什么身份,宛茗又是什么身份,我今日就是直接将嬷嬷发卖了出去,嬷嬷觉得母亲又会如何处置宛茗呢?”
“少夫人,你……”
宜儿见这人简直冥顽不灵,她已给足了她颜面,却非要上赶着往上撞,宜儿厉声道:“来人,将胡嬷嬷给我架下去,先赏十个板子,再送回宁丰院去。”
胡嬷嬷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宜儿竟真的敢连她一起给罚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执刑的嬷嬷上前将人架了下去,按在了长凳上,她才反应过来,急声道:“少夫人,你真连夫人那的情面也不给了?”
宜儿冷笑道:“嬷嬷当真是糊涂透顶,我若纵得你这奴婢尊卑不分,在主子面前尚敢指手画脚的,那才是连母亲那的情分都没有顾上呢!事到如今,你尤自喋喋不休,不知悔改,也罢,我再多赏你十板子,明日的晨起点卯,你也不用过来了。”
“你真敢……”
宜儿手一挥,也不理胡嬷嬷的抗辩,刑杖便一下一下的打将了下来。
胡嬷嬷开始还咬着牙不吭声,后来实在受不住了,叫唤了起来,溅泪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听得叫唤,就顺手捡起地上的布条,胡乱的往胡嬷嬷嘴里一塞,便堵住了声音。
待得二十板子打完,胡嬷嬷早翻了白眼,扯掉嘴里的布条后,这人也只顾着呻吟叫疼,哪里还有精力说上别的。
宜儿吩咐下人将她送回宁丰院去,并道:“若是母亲那里问起,只管照实说了就是,待会这回事院的事了,我再过去跟母亲详聊。”
下人们应了,搀着胡嬷嬷就这般直去了。
正所谓隔山震虎,宜儿是连胡嬷嬷说打就打了,这下回事院的管事哪里还好懈怠?都是毕恭毕敬的进了廊亭回事,一切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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