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闻言叫道:“不公平。”李群山道:“你不是将李率教将军也车裂了么?我听说你将李将军车裂之后还将他的尸身喂了狗。”崔归元泣道:“我和他怎么一样,反正我就是不要死,你们放过我,我到了泰安后,给你们个个官升三级,不,升五级怎么样?本官说到做到,你们放了本官,然后配合本官将李丛哲、耿如纪一众阉党拿下,个个都是大功臣,到时你们个个升官,个个发财。”李群山听到此处,笑道:“我看你还是在地底下去做的官梦罢。”一边一些老辽兵们早已不耐,上前将他拖起来,此时崔归元泪水满面,口中只是叫道:“本官不要死,本官不想死,……”几个辽兵熟练地将他的手脚都拴住,便要将他车裂。
李承斗此时脸上带泪,朝李率教的墓跪了下来,磕头道:“义父,孩儿与你报仇了。”后面崔归元大叫道:“苍天不公,本官不当死啊。”此言让李群山怒而笑,一个兵士拿出一个炮仗,点完往天上一扔,这寂青的山梁上顿时“砰”的一声响了起来,几匹马都是选的易受惊的,闻了这声音,一声嘶叫,便四下奔将出去。
崔归元一声惨叫:“我好疼。”便听到“嗤嗤”声音,惨叫声中,山东巡抚便让一群人私下处死了,肉块在地上拖动,再也没有了声息,地上也只剩下一滩迹。
李群山道:“今天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便让崔归元战死在历城,这样他也不用担心失地而被牵连。”一众辽兵都点头称是,李承斗上前道:“李生先,那江朝栋还有他手下亲兵怎么办?”李群山道:“不用管,他们得了财物,必然一哄而散,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个江朝栋,你们将他放了罢。”李承斗面上点头,心中却另有计算。
一群人又向李率教的墓上上了香,将崔归元的人头放了上去,过了多时,才上马而去。
河床边,一群乱兵抢了财物之后四散,一个青衣青年从人群中鬼头鬼脑的们闪了出来,看了看方向,打不定主意往哪一边走。
正是李文宏,刚才李文宏第一时间认出了李承斗,他在历城时也认得这些辽兵,看到情势不好,当即混进了乱兵人群中,李承斗也没有时间来认,便让他跑掉了。
看到日色西沉,李文宏心中犹豫,若是往回走,碰到流民兵,一个死,往前走,若是又遇到这些人,也是一个死,想了半天,他心中还想着如何才能复起,如何才能重新并列于朝堂之上,要是往流民兵那边走,他在朝庭的家人也会受了牵连,想了半天,道:“武传玉在泰安,这小子说不定会为了那水明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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