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他的亲兵们也顾不上他了,都理头抢了起来,只有江朝栋还护在崔归元的身前,看着一群人逼了过来。
一人突然出现在崔归元面前,江朝栋一看,大叫道:“你是李承斗,你怎么在这里。”李群山笑道:“都在这里呢?”身后的人,个个都拿紧了兵器,向崔归元抬起了脸,江朝栋一看,大叫道:“你们都是李率教的部众。”
可惜现在没有人听他的,就连崔归元的亲兵,都埋头,在沙地中抠那些落在沙地中的珠玉。
一群人策马狂奔,李群山在最前头,李承斗在后头,只是李承斗的马后拖着一个人,在地上拖拉,后面的骑士们不进还打一两鞭,一群人高声策马,今天将崔归元拿到手,当真是意气风发,大仇得报,心中那有不开心的道理。
又奔了近半个时辰,此时已然近了李率教埋骨之所在,却是一处清秀山峰,治着山梁上去,一坐小小的石墓出现在众人眼前,这石墓在一处林荫之下,石碑上书着几个简单的大字,正是:“李率教埋骨之处”这石碑向着北面,因为无法将尸骨运回家乡,只得将石碑面前北面,以示李率教欲归乡之情。
李群山下了马来,看了一眼墓,对身后的李承斗道:“这崔归元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是知道的,你们便当着李将军的墓为李将军报仇罢。”崔归元此时虽然狼狈,却极不甘心,距泰安只有一步时却死了。当下大叫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你们放了我,金银珠宝什么都拿去。”李承斗上前,踢了一脚,恨恨道:“你若不死,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如何能闭得上眼睛,你想没想过你会有今天。”崔归元泣道:“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啊,我只要到了泰安,便又是山东巡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就算失了历城,也可以随便推一两个替罪羊来,现下马上便要到了,你们却要我死,我如何甘心。”李承斗怒极而气,笑骂道:“那别人的生死你便不放在心上了么?”崔归元泣道:“那里想得到那么多,只要本官好,他们怎么样也是值得的。”
后面一他老辽兵早看不惯,大骂道:“我们上千兄弟,便被害死于安远门内,你便没有一丝愧意。”崔归元回头道:“有这回事么?死了么,却是不关我的事,是我要孙大功做的。”李群山愣是没有搞明白崔归元的逻辑,道:“那还不是你害死的。”崔归元“啊”了一声道:“死都死了,就算了吧。”
李承斗道:“今天带了马来,便是要将你四分五裂,你是如何对义父,我们便如何对你,你看公不公平?”崔归元此时坐倒在地,涕泪齐下,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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