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到,若少了一人,必军法从事。”那小厮应了一声,低头出去了。
那小厮出了拱门,便看到几个丫鬟在花丛边拿眼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媚笑,手中拿着香帕,欲上前说道,这小厮是常年伺候在崔归元身边的人,当然是崔归元身边的红人,当然是一众下人的讨好对像。
小厮笑着作个揖,对几个丫鬟笑道:几位姐姐莫要怪小的,今天老爷吩咐有急事,也没有给几位姐姐带想要的糕点吃食,见谅了。“一个丫鬟脸上带笑,上前几步,道:“小环子你若是把你自己给姐姐们,倒是也可以充数。”那小厮笑道:“姐姐说笑,小环子现下有急事,姐姐托付的事情,待小环子做了老爷的令旨后,再来回复姐姐。”话语间也不为这几个女子挑逗。
话说间走了这一重的院子,便打开了后院墙角的小门,几个丫鬟在身后还在调笑,那小环子陪笑走了,闪身出了院门,然后轻轻将角门关上,便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正在门口的柳树下,这汉子便好似是街上的闲汉一般,并不惹眼,那小环子看了看左右无人,便悄悄将一个纸条递了过去,低声道:“李将军对小的有恩,小的也只能做这些,还请告知李将军,快快逃走,还有希望。”那黑衣汉子抬了下头,正是李承斗,不知为何却打扮成这样。
李承斗轻声道:“我回去便去劝说义父,小哥的恩情,我李家父子永生不忘。”那小厮看了看左右,便道:“小的这便走了,请自珍重。”李承斗也抱了抱手,两人悄悄作别,那小环子便闪身,打开了角门,悄悄进去了。
李承斗抬起头来,叹道:“也是平日里义父的功德,若不是于难民中救了这小环子的父母,只怕现下就要死在这崔归元的手中。”当下低下头,用范阳笠遮住了头面,看了看左右,顺着这巡抚衙门的墙角,向自家的营头去了。
李承斗走了半个时晨,穿过了热闹的街角,看到街上人都欢天喜地,个个高兴,心中却有许多忧虑,眼下正是自家的义父危难之时,实在没有心情看街上高兴的众人,只感到街上的喧闹之声,声声入耳。
逆着人群,正挤着回去时,便突然看到一队军兵向安远门那边挤过去,正是自己家的一众兄弟,当头便是李承禄、李承志几个兄弟,后面的的,正是自家营头上的一千多辽兵,这半年多来的征战,原先有二千五的兄弟,现下只有一千八左右了,还有二百多在泰安为李丛哲、耿如纪练骑兵,只看到自家兄弟们都披持齐整,往安远门的方向去了,个个面上都露出高兴的神色,街上的行人看以来了兵,也不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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