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之下的人只有三成,七成的人都是自相践踏而死,那一仗,不但烧毁了流民兵精心制作的攻城器械,也大大消耗了流民兵的战力,俘虏死得差不多,流民兵也战死不少,这也是对方为何不再攻城的原因,就在李承斗的眼皮之下,便看到城墙根下的倒刺上,挂满了头戴红头巾,穿白布衣的流民兵,这些流民兵有的还穿了皮甲,间或有个别的重披甲兵,他们的尸体也没有人收。
李承斗向一边将校道:“为何不将尸体收了,若是不收这些尸体,只怕会有疫病。”那小校甚是尊敬这些解围的辽兵,便道:“这是崔大人的严令,任何人都不得开门,违令者斩,是以如此,我们也整天受不了这尸臭之味。”
李承斗又看了看远方流民兵的大营,这些尸体,许多在流民兵大营门口陈列,但是也没有见到他们自己去收,李承斗是知道流民兵统兵的胡权等人的,断不至于连军中防疫都不知道,却不知为何流民兵大营不收近在咫尺的这些尸体,难道流民兵不担心疫病。“
李承斗又盯了两眼,流民兵大营的旗子倒是飘着,可是半天也看不到什么人,偶尔只有个把人出来走动,整个大营十分寂静,安静的非同一般,似是没有人气,这绝不像是大军驻扎之的气象。
李承斗脑袋一转,大叫道:“快开城门,流民兵只怕都撤了,他们是担心我挥乘胜追击,是以撤退,只怕已有了几日了,快开城门。”一边的小校面上也露出疑色,城门自然有其他人来分守,轮不到他来说话。
一边的李承忠叫道:“不如放个蓝子,将我们两兄弟放下去查看,你看如何?”那个小校一听这主意,不违反巡抚的严令,心中也尊敬这些辽兵,便一口答应了。
历城城头的兵士都挤到这一块来看着,这守城的校官用弩床上的绞盘吊了一个蓝子,将两人放在蓝子中,缓缓放了下去,这一段墙上的守兵都听到流民兵可能已然撤走的消息,都挤过来看,个个神色紧张。
在城墙头众兵紧张的神色中,李承忠和李承斗两人捂着鼻子,穿过了大片的坟场,各自手拿了兵器,缓缓到了流民兵大营门口,在守城众兵的眼光中,一步步挪进了流民兵的大营中。
不多时,流民兵大营中那面旗子突然被一扯而下,城头上的守兵便看到两人扯着流民兵的大红旗,呼叫着冲出了流民兵大营的门口,城墙上的守兵看到这幕,那里不知道流民兵都已然撤走,城头上顿时呼声一片,声如沸鼎一般。
当下守门的龙世忠当即命骑兵冲出,侦查情况,侦骑四出,便查到历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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