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武将了,正想招呼手下家奴,往回走。
张家玉将他一拉,那唐姓生员大怒道:“你这下作丘八,要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张家玉一刀挥出,血水飞起,那唐姓生员的人头就提在手里了。
后面的一群生员员处都面作惊恐之色,张家玉道:“事有从权,顾不得了,有敢战阵后退者,杀无赦。”后面的一个生员惊道:“你、你敢杀有功名的秀才,你有吞天的胆子不成。”张家玉道:“若是败了,大家都活不了,现下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有谁敢不听令么?”那群生员乡绅个个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也算老老实实了。
眼看这河越填越浅,因为河床填高,所以水开始向两岸蔓延,张家玉派出几个亲卫,但凡有敢向回头张望的乡兵,可不经回报,立时斩首,又砍了十个多脑袋,将人头在众兵面前阵列,乡兵们总算是没有崩溃。
对面一声牛角长号连响,加两声短号,这是要前面的炮灰兵们退开意思,大约有一千的流民的披甲精兵出现在炮灰兵的身后,胡权手上还留了约二千的披甲兵,现下是发动进攻的时机了。
敢死轻兵们轰的一下从披甲兵两边让了开去,披着重甲,手持短斧,厚背刀,小盾的披甲兵出现在了众乡兵面前,武传玉一声令下,又放了一次 弩,几十支铁箭头飞过去,将对面射倒了一片,只是短时间不再发一次了,上绞盘是要时间的。
对面的披甲兵极为有序,冲到了河边,后面一声长牛角号长响,只听“轰”的一声,一片箭的乌云向这边泼了过来,原来胡权将箭手放在披甲兵后面一点儿,本来是想出其不意射击张家玉手下的屯卫精兵,没成想屯卫的精兵都拉到后面去了,他也算漏了一着,一般打仗都会让箭手在前,箭手放箭后,再让披甲死兵上前的,他光想着重创屯卫的精兵,没有按常理出牌。
这箭一落下,这边的乡兵发出无数惨叫声,箭兜头射过来,躲都躲不开,他们又没有披甲,顿时死伤无数,至于那些家主,生员们早就躲到后面去了,现在前面的乡兵都是张家玉和手下的亲卫们弹压着,要不然早就逃了。
张家玉令旗一挥,大声道:“全军出击。”站在这里让别人射,也许他手下的屯卫们做得到,可是这些人铁定做不到,所以与其在这里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左右的亲卫们持刀上前,后面的屯卫也抽出刀剑,往不肯向前的乡兵们身上招呼,他们一边向前跑一边砍杀后面的人,恐惧让乡兵们也呐喊着,向浅水中的披甲兵们冲过去,这时对面的箭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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