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
那个唯一的伍长喝了一碗酒后,咽声道:“反正都是死,总算救下了十多个兄弟。”他这一伍还剩十多个人,其中一半还受了伤,有一个一只手都给砍了下来,用纱布包着,还有一个少了一只脚,让人扶着,他们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伍长被行刑,二三十岁的爷们,眼中都冒出泪水。
鼓声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行刑队举起了大刀,那个少了手的大叫道:“哥哥放心,兄弟们只要还有人活着,不会让大侄子没有一口饭吃的。”
让还没有说完,大刀就砍了下来,退下来的六十多人,除了这一伍之外,全都斩首了,尸体倒在地上,血水喷得齐整,如果心情好,也算是风景。
色公子看不下去了,捂住嘴,转身走了。
秦匪脸色有些白,他勉强笑了两声,道:“好,好。”
胡权道:“有敢后退者,同于此例。”
武传玉和张家玉两人立在桥头,看着对面又开来三伙的披甲兵,数量比第一次多了三倍,他们远远的站在炮灰兵的身后,也不言语,看样子,如果张家玉再次命这边的屯卫精锐过桥,对方立时上前来缠住已方,然后后面的本部一涌而上,那么这些难得的精锐兵马便要让对方歼灭了。
武传玉本想再将弩 弓再射几次,但是一来这弩 的铁箭重达十四斤二两,方家几十架架弩 盘车,也不过每车配三十支重铁箭头,刚才杀过桥时冲得急,也没有时间将第一次射出去的铁箭头回收,等于是用一次少一次,对方远远的站着,浪费这些铁箭头实在不值得,二来这些人站得远,也站得散了些,即使射过去,效果肯定也不及第一次好,只打死一些炮灰兵,武传玉不愿意,两人便看着对方的炮灰兵们又开始了填河的过程。、
看到对方将临阵逃下的披甲兵斩首,人头都悬起来,张家玉叹道:“我本以为这些流民兵只靠人多打仗,不想他们竟然有这样一支精锐兵马,看来对方练兵统兵,都有能人带领啊。”武传玉亦道:“这样的兵马,看样子比我当日在武昌所见的兵马更为精锐。”武传玉在武昌时,见到许多营头都是三日一练兵,常常兵马不出操,眼前的流民兵,反倒是军纪如山,进退井然。
这些射了十轮的弓手们休息好了,张家玉打算再次对对面的炮灰兵进行齐射,武传玉道:“这河只怕马上要填平了,我们的乡兵都没有上阵,不如我们学他们,也用一用这些不怎么顶用的炮灰兵。”张家玉道:“只怕吴大人不肯得罪这些乡绅。”武传玉道:“我等若是兵败,只怕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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