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见她说得肯定不禁有些生疑,于是问道:“朕承认当年有私心有意将你和春英的孩子混在一起,目的就是让你们两个不要为了下一代去争斗,难道你们现在已经知道谁是谁的儿子了吗?朕怎么从外貌上都沒有看出來?”
冯思琴叹了口气说:“皇上好心计臣妾不如,臣妾也知道皇上是有意的也知道皇上的用意,当时臣妾最后悔的就是生下儿子沒有及时看一看他身上有什么记号。现在他们两兄弟长得很像,可以说皇上的目的达到了,不过早几年臣妾和春英妹妹就想通了,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儿子又怎么样?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儿子,生了一个却有生了两个的幸福感觉,这还要真谢谢皇上的苦心。”
天启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然后说:“其他人都对黄玉很敏感,只有你不但感受不到它的危害还能够镇得住它,说明你和它是有缘分的。朕原來还以为因为你和黄玉的缘分你会跟着朕去,谁知道你存着要保护儿子的心思。”
冯思琴说:“臣妾以前也以为臣妾有什么缘分,后來才知道臣妾仅仅是因为体质原因,是祖父寻找到掩饰黄玉和运送黄玉进宫的一个工具而已。”
天启一听皱眉道:“你怎么这样说你的祖父?难道他天生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会生一个体质异常的人出來?”
冯思琴摇头道:“不知道皇上还记得最早那个箱子外面的黄布吗?因为被三浪妹妹搞碎了只剩下一片布,上面只有四个字的事?”
天启想了想说:“朕记得好像是‘臣东缉事’四个字,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够解释其原因,你难道这几年想明白了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冯思琴点头说:“是啊,东缉事三字想必是东厂称谓的前三个字,因为东厂就叫东缉事厂,称自己为臣肯定不会是偷东西的贼,而是皇帝的臣子是奉命办事的人。这包裹着小箱子的黄布上面写着什么臣妾不知道,估计现在天下也沒有人能够明白,但是那字体却是臣妾祖父的亲笔,当时因为担心惹祸上身臣妾沒有把这事说出來。”
天启点头说:“这么说來你祖父是东厂的人了。”
冯思琴点头说:“从内卫报來的情报看,当年世宗嘉靖皇帝时曾让一个小道士骗了一笔钱去川西找药,后來小道士一去不回嘉靖帝也沒有追究,只是后來万历帝派人去查过。从年龄上算臣妾的祖父就算不是那个小道士也跟那个小道士差不多大,两人间是什么关系有什么秘密谁也不知道,而且很可能他们就是一个人,是奉了嘉靖帝的命令去川西寻找什么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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