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臣妾马上去拿。”
冯思琴说完就叫进來两个太监,让他们将自己的床移开露出一块铺着地砖的平地出來,然后叫太监出去换了两个宫女进來,先是用布将地上的灰尘抹干净,然后撬來一匹方形的地砖。等两个宫女也离开后,冯思琴亲自去从地砖下的坑里取出一个包着黄布的小木盒子,解开黄布后将木盒放在天启面前。
天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木盒盖,只见一块鸽蛋大小的黄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上面还穿了一根红色的丝线是天启上一次戴它时穿的。看着这黄玉天启就像看到一个久别的老朋友,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不由自主涌上心头。
天启沉思了一阵对冯思琴说:“朕的病虽然沒有公开宣扬,但是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就是这两月來从來沒有睡着一晚,其他地方又沒有问題而且也不见疲累。现在要用这黄玉治病,可能会出现一些状况但也可能不会,你还记得这事吗?”
冯思琴点头说:“臣妾记得皇上当年说过要用这黄玉见太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怎么个用法,皇上现在有了病自然该医治,只是不知道皇上知道怎么用吗?有沒有做好准备?”
天启说:“朕知道怎么用,不过还沒有准备好,现在朝中事务虽然不用朕亲自处理但是也得看着,朕还给蒙古林丹汗和女真皇太极都写了一封信,都还沒有得到回答。朕就算要用这黄玉去见太祖,也会事先给你们打个招呼,何况朕还答应过你今后见太祖时要带着你,朕是爽快人欠你的承诺当然要做到。”
听天启说要带着她去见太祖,冯思琴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天启奇怪地问道:“朕记得这是你要求的,怎么了,你不愿意?”
冯思琴想了想说:“皇上是爽快人臣妾有什么想法也不藏着,以前臣妾当然愿意一直跟着皇上无论有沒有危险,但是现在臣妾有了儿子,臣妾要把他抚养大免得别人欺负他。”
天启一听奇怪地说道:“见太祖什么的确实有凶险,你不愿意去朕也能够理解,说实话如果不是朕得了这个睡不着的病,朕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不过你的儿子现在是大明的太子,有人欺负他从何说起?”
冯思琴说:“如果他不是太子也许臣妾还不是很担心,但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爹娘都不在了自己将來还会拥有那么大的权力,在他身上打主意的恐怕不是一个两个。普通的孩子争不过可以不争,北方沒地方生存了还可以逃到南方去,但是作为太子只要失败就是灭顶之祸,天下之大再沒有他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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