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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仅有的两张木椅上,青炎见周老丈如坐针毡十分的不自在。
“老丈,我想知道每一年周家村要上缴多少次税赋,每次多少银两,徭役如何?”
周老丈心中已经隐隐猜出青炎的身份绝寻常,不然在伤了太守从事和四名衙役后绝不会这般镇定自若,而其现在问出的话更是说明问题。
“往年还好些,一年到头只需缴纳两次税,但从去年开始,魏从事每逢一季便会来收缴赋税,而且一次比一次沉重。”周老丈叹息道:“因为周家村都是军户,所以并不需要担负徭役,可因为这繁杂的重税,每家每户都是苦不堪言。”
青炎沉吟片刻再次问到:“那渠水郡的其他村子是否也是这般?”
“其他不知道,但周家村百里内的村子都是如此,而且不是军户更要担负沉重的徭役。”
深深叹了一口气,青炎想起罗溪湖畔赵璟的一番话,当时只以为说的多少有些过了,可此时自己才清楚,南赵在这般下去定是积重难返。
西屋的土炕上,上官飞燕陪着周婆婆也说着话。
“上官姑娘,你跟婆婆说实话,青炎是不是将门之后?”
上官飞燕闻言一惊,实在想不到这位老人家的眼光如此毒辣,竟将其身份猜的八九不离十。
望着对方还有些红肿的眼眶,上官飞燕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周婆婆见此再次落下老泪,“怪不得,怪不得,青炎那孩子这般年轻却能说出那样的话,只可能是哪位将军的孩子,姑娘你没当过母亲不会明白,自己的两个孩子无名无分的消失了二十年不知生死,这种痛苦真是无法忍受.....”
上官飞燕赶紧坐到对方的身边,拉着其苍老的手劝道:“婆婆不必伤心,虽然北府煌骑这么多年没有丝毫音讯,但他们在南赵人心中的分量却是无可替代,所有人都知晓北府煌骑将士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婆婆不伤心,而是开心的落泪,没想到将门后代也能替大朗二郎鸣不平,这是婆婆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周婆婆抹了一把眼泪,“好孩子,青炎既然能为陌生人打抱不平不惧怕官府,可见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来日你嫁给他定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上官飞燕片刻之前还想着怎么安慰对方,没想到周婆婆的一句话却让自己哭笑不得。
“婆婆您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并没有定了终身,再说我又不喜欢他。”上官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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