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你这条狗可以出言相辱?”
又是一斧砸上,魏从事吃痛条件反射送开了双手,露出了鲜血淋漓的嘴巴。
“可是感受到疼痛?那你不妨问问周老丈,他的两个儿子就这般没有名分的消失不知是死是活,他的心痛不痛?”
周老两口听到青炎的话,两眼顷刻间红润,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而魏从事除了口中剧痛,肠子早就已经悔青,使出浑身力气翻过身来向着周老丈爬去。
怎知青炎一脚叫他蹬了回去,“现在想磕头?晚了!”
“我南赵将士无论在在哪一只军队,都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他们用鲜血浇筑的万里防线,就是要护南赵万民安居乐业,而不是让你们收刮民脂民膏养的脑满肠肥。”
手起斧落,魏从事的右掌从此不再属于他的手臂。
喷涌的鲜血将青炎的麻衣染的深红,但其脸色依然冷如冰霜,“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往日里没少干那男盗女娼的勾当。”
话音未落,魏从事的左掌也是相同的下场,“凿掉你的牙,看你还敢侮辱南赵士卒,断你二掌,便是替被你荼毒过的百姓报仇。”
魏从事看着对方如九幽恶煞一般砍掉自己的双手,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将斧子仍在地上,青炎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回去。
“老丈,将这几个人简单包扎一下别丢了狗命,待渠水郡太守来了之后,也好还回去。”
周老丈知晓所有起因是因为自己,心中愧疚的同时还有浓浓的感动,“青炎,你带着上官姑娘赶紧走,要是太守带着府兵杀来可就晚了!”
“我们要是走了,老丈可就没办法向太守交差了吧?”
“老头子已经是没有几年好活,所有的后果我一力承担,不要多言赶紧走吧!”周老丈上前抓起青炎的手臂满脸焦急之色。
“老丈就没有一丝怪罪我害了你们周家村?”青炎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周老丈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拉不动对方,无奈道:“你是为了老头子,为了北府煌骑的名声才伤了这几人,我又怎能怪罪,别说是我,你问问所有乡亲,哪个不是军户?”
一干村民虽然没有回答,却都是重重的点头,眼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俱是感动其之前说的话。
“老丈,无需多言,咱们只要静候渠水郡太守的到来即可,我实在是好奇,他手下从事如此作为他究竟知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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