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说着在房中来回踱步,心想:“原来沈姑娘并非四大山庄门下弟子。啊,是了,她虽不是四大山庄中人,也定与白衣雪情分不浅,十有八九是他的心上人,不然他应不会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来我唐家堡索求解药。沈重正是住在白沙镇,难道这位沈姑娘,是为唐滞所伤?”他垂眉凝思,心中隐隐觉得唐滞的失踪,多半与此有关。
白衣雪勉强撑起上身,拱手道:“沈姑娘虽每日服用芝露霜华回天丹,但佛头青实在太过霸道,早已侵入了肌腠经脉,一旦内传脏腑,毒气攻心,沈姑娘恐是……凶多吉少。还望宗主哥哥大发慈悲,施以援手,如能救她一命,哥哥于她就是有再生之德,小弟感激涕零,也当结草衔环以报。”
唐焯面露难色,沉吟道:“这个……”
白衣雪见他似有极大的难处,不禁大急,气血翻涌之下,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唐焯赶紧坐到他的身边,轻拍他的后背,待得白衣雪咳声稍止,说道:“兄弟少安毋躁,听我慢慢说来。捉鱼儿大会胜负既定,暗道理应立时将药弩房的锁钥,交与我们,偏是唐思幽那老怪物百般不情愿,处处掣肘,所幸有天下诸多英雄豪杰亲证,又得楼老掌门主持公道,他终是赖不过去。我取了锁钥,即安排五弟唐炬执掌药弩房,着他进库清点,谁知这一清点不要紧,库里……少了三样要命的东西。”
白衣雪瞿然而惊,隐隐感到一丝不祥,问道:“是哪三样东西?”心下激荡,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来。待白衣雪有所平复,唐焯脸色凝重,缓缓地道:“五弟一番仔细清点,不仅明道的星流雷动不见了,暗道的僧眼碧,还有那……佛头青,连同它们的解药,也都不在了库中。”
白衣雪心头剧震,但觉眼睛发花,屋顶都跟着旋转起来。唐焯所说的三样东西,星流雷动和佛头青,此前确被唐滞私携,带到了白沙镇,只不过世事难料,唐滞百受其利而必受其害,竟命丧于自家的顶级毒物,以致埋骨荒郊、羁魂凉野。
那晚在忠武侯庙,唐焯与孙思楚曾谈起过此事,只是唐焯心中一直不能肯定,当时白衣雪躲在暗处,是否偷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白衣雪心下却很明白,百年唐门向以暗器和毒药立威江湖,如今门下最顶级的三样宝贝,药弩房内皆空空如也,实属门中极大的隐秘,唐焯能亲口和盘托出,足见其以诚相待,绝非心口不一,况且他所提及的僧眼碧也不见了,白衣雪并不知情,更能断定对方所言句句属实,未有半点的欺瞒。
唐焯见他神色恍惚,说道:“三件最要紧的物什不见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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