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怪小弟学艺不精,以致师门贻羞,当真惭愧之至。”
唐焯重又在木凳上坐了下来,心中升起一个疑团:“那晚在忠武侯庙,白衣雪显是为了佛头青的解药而来,难不成那个病恹恹的女孩子,也是胡忘归的弟子,中了佛头青之毒,二人因而前来讨要解药?”口中叹道:“兄弟此次遭小人暗算,吃了苦,皆因兄弟你太过善良,不知人心险恶。”又想:“却不知唐泣何时与岁寒山庄结下了梁子?四大山庄声势浩大,门下弟子受了欺辱,岂肯善罢甘休?嘿嘿,‘宁挨一枪,莫惹一庄。’倘真如此,自是够唐泣喝上一壶的。”
白衣雪脸上一红,呐呐地道:“终归是小弟无能。”
唐焯摆了摆手,说道:“实不相瞒,我这些天一直在苦思冥想,兄弟你究竟使的是何剑法,精妙如斯?现今道破,也就迎刃而解了,兄弟使的自是胡庄主生平绝学之一的雪流沙十三式,委实出神入化,杀得陆仕伽那小子心服口服。哈哈。”
岁寒山庄的庄主胡忘归以轻功、掌、剑,在江湖中并称三绝。“洪炉点雪行”是胡忘归研修的一门极为上乘的轻功功夫,即便是在雪山的冻崖冰壁之上,亦是御风而行、如履平地。比武大会上,这门功夫白衣雪已有所展露,虽不及其师精妙,业已技惊四座,令人叹为观止;胡忘归另一项绝学的掌法,唤作“大雪崩手”,掌法飘逸繁复,招式层层叠叠,运起掌来,直如万仞雪崩塌而来、千层浪呼啸而至,当真是气象万千、锐不可挡;而胡忘归绝学之一的剑法正是“雪流沙十三式”,以一柄“雪胎梅骨剑”使将起来,玄妙入神、变幻无方,已臻登峰造极之境。
唐焯虽识不得“雪流沙十三式”,对胡忘归名动天下的三绝,却是耳熟能详,白衣雪自报师承,对其所使的剑法,也便一口道了出来。
一番叙话,颇耗精力,白衣雪只觉体乏神倦,难以支撑,于是斜躺着身子,半闭眼睛养神。唐焯见状,起身走到案几边,在金猊之中续了新香,说道:“暮盐兄弟,你有些累了,且先休憩一会,我改日再来瞧你。”
白衣雪心中惦挂着一件事,微笑道:“没事,我昏睡几日,也正想找人说说话,哥哥陪我正好。”
唐焯说道:“好,我陪着你说话就是。”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白衣雪低头瞧那盖覆在身上的被面,绣着花卉、玄鸟等图案,心中想起绰号“匪燕”的燕云纵来,问道:“胭脂刀的燕掌门现如今怎样了?”
唐焯笑道:“兄弟真乃重情义之人。比武大会之后,我已安排了妥善之所,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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