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形势可不容乐观。”
“阁下日夜操劳,真是辛苦了!”夏洛特夫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非凡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身份的高贵。
“夫人,公爵大人恐怕不会过来了……”塔伦接过仆役递过来的茶水,只微微吮了一小口便又回到了正题上。
“你是说公爵他愿意留在索罗城吗?”夏洛特夫人两眼闪着光,她明显兴奋了起来,因为那座城市才毕竟是自己真正的家园啊!
“是的,夫人……公爵大人他恐怕得永远留在那里了……”塔伦言辞闪烁,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加以贴切地表达。
“您这是什么意思?”夏洛特夫人警觉了起来,她称呼的语气也变了,这是一种内心中充满焦躁不安的暗示。
“夫人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塔伦显得很为难。
“不!凯瑟琳和珂赛特都是好姑娘,有什么东西不能当着她们的面来讲吗?”夏洛特夫人变得固执起来,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多一个熟悉的人陪伴在身边,就能多一份安全感,多一份承受力。
“夫人,老公爵他……”塔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好了,鲍罗特公国的军师可以纵论天下大事,却无法面对家庭变故。
夏洛特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起来,她的那两只早已不再年轻的手微微发颤。凯瑟琳和珂赛特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将摇摇欲坠的公爵夫人给稳稳地搀扶住。
两位年轻姑娘对于公爵父子的安危也十分挂怀,她们代替夏洛特夫人问道:“阁下,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老公爵必须永远都呆在索罗城呢?”
“是不是皇帝的意思?”夏洛特夫人那苍白的脸色再配合上鼓得圆圆的眼珠子,令人望而生畏。她要找到一个合理的可以接受的解释,她不愿意去想什么可能的噩耗。
塔伦摇摇头道:“这是上天的意思,连皇帝陛下都无法剥夺这一权利。”
“他死了吗?”未亡人忽然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她的两眼并不看着塔伦,也没有瞧房间里任何的人或事物。她已经超脱于尘世之间,妄图参悟到上天那既仁慈又残忍的本性。
塔伦没有摇头但也没有点头,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太夫人发泄释放完自己的情绪。
珂赛特是个坚强的姑娘,但她是那种坚强在内心的孩子,她的泪腺依旧十分发达,在该伤心的时候仍然会止不住掉下大把泪水。
凯瑟琳则把夏洛特夫人的那两只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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