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和您提及过我的雄心壮志,那其实至多不过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绝对不可能像迪略特皇帝那样心狠手辣,当然也就不可能赶上他、超越他了。军师,个人抱负、家国利益还有百姓疾苦,到底哪个才是我最应该注重的呢?我们抛弃索罗城这事,让母亲再也不肯与我多说一句话,她认为我抛弃了我父亲毕生经营的事业,只为了实现自己更不切实际的理想和抱负。”
阿尔伯特说着,眼眶湿润了起来,声音也微微有些发颤。
塔伦没有立刻接口回应他的焦虑和疑问,而是耐心地等他恢复平静,接着慢慢叙说道:“殿下,您有这番所思所想,足见您已经渐渐成长了起来。谁人没有年轻过?谁人没有过远大的抱负和志向?现实是残酷的,人只有适应现实的份,在适应的基础上,才有能力去改造。不然就只会成为世人的笑柄,终日空谈,而毫无作为。眼下,帝国局势微妙,我们的处境也异常凶险。离开索罗城,实在是迫不得已,不得不为之。北面德瑟特人马上就要被逼退回去,皇帝陛下随时就能腾出手来收拾帝国内部各大眼中钉、肉中刺。鲍罗特公国交通便利,位居中央地带,目标实在太大,索罗城无险可守,根本没有办法加以抗衡。德斯蒂尼伯国是我们现在最需要得到的战略支撑点,有了这里,便可以与肯坦国一较高下,待到消灭肯坦之后,我们便有了可以坚守的大后方,那时再伺机而动,等待天下时局发生变化,这样才不会辜负您父亲对您的期许。”
“必须得做出抉择吗?”阿尔伯特犹犹豫豫。
“是的,必须!”塔伦坚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克劳迪娅公主那边或许已经对我们心有芥蒂,说不定还是恨之入骨,我怎么可能和她平等地说上话呢?居高临下肯定不行,放低身价也一定会让她心中起疑,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殿下,您若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就不需要问我该如何行事。您若只是为了zhengzhi需要而逢场作戏,那我可以教给您一些有用的法子,帮助您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
阿尔伯特心里觉得十分恶心,但为了尊重军师,表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反正一见到她那样有理有据地站起身来为自己的父亲说话,心中就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滋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越是社会性强烈,越是尔虞我诈,生死相搏。我感到自己都快承受不了了!”
“殿下,那我就以旁观者的身份说说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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