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怎么样?很好啊,作为一个姑娘家,能有如此胆识,着实令人钦佩。”阿尔伯特还不太明白塔伦的意思,他准备用台面上的话先搪塞了一下,然后再见机行事,“不过,军师的教导我牢记在心,国事为重!”
塔伦笑了笑,走了两步,忽然回身问道:“殿下,什么叫国事为重?”
“就是不谈儿女私情,一切以鲍罗特公国的利益为准绳。”阿尔伯特疑惑不解地望着塔伦克劳福德。
“殿下,儿女私情乃人之常理,公国存续也需要继承人。那位克劳迪娅公主年岁正合适,容貌品行也上佳,殿下您若有意的话……”
“军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为鲍罗特公国的未来着想,才来到此间的,母亲大人至今埋怨不已,不肯与我相见,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己之私欲,而把公国前途抛诸脑后呢?”
塔伦见状,慌忙伏地请罪道:“殿下,请恕我之罪,我本意只是想试探下您的心思,却不想触及了您最伤痛的地方。那位克劳迪娅公主深受德斯蒂尼伯国百姓的喜爱,他的父亲也因此沾了光,得以稳坐爵位之上。我们此来,远离本土,若是没有根基,定然难以久持。得城池容易,得民心则甚难,殿下若是红红火火,声势浩大地迎娶克劳迪娅公主,不但能使您得一佳人,更重要的则是使得我们有了一个立足之地。殿下,请一定要三思!”
“军师的意思是要让我把克劳迪娅当成一枚棋子?”阿尔伯特略微有点震惊,更多的则是一份隐藏不住的愤怒,“她只是一个姑娘家,夺取她爹城池,已让我心内惭愧不已,如今又要趁人之危,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吗?断断不行!”
“殿下。”塔伦理解阿尔伯特的难处和矛盾的心理,他循循善诱道:“若您现在就去霸占比尔提城,把老伯爵赶下台的话,那的确会遭到整个帝国的非议,但若是换种方式和节奏呢?你难道就不可以先和克劳迪娅公主两情相悦?难道就不能和她先定下终身,然后顺理成章地代替病重的伯爵料理国事?凡事的正义与否,只在于方式和手段以及人们看问题的角度,只要这几方面正确无误,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这事情产生什么结果,都不会遭到诋毁。”
“军师,您说的我自然也明白,可感情这事,容不得半点做作和虚假。我为了父亲,为了鲍罗特公国,已经牺牲了许多常人都能享受到的快乐和幸福。我感觉自己为达到目的,变得虚伪麻木了,虽然有时候的确能狠下一条心,去做某件事,可是之后,却常常会陷入痛楚和悔恨之中。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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