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作践你了。”她缓缓抿了一口茶,命人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梅贵妃依旧低着头,说道:“本就是娘娘的奴婢,不过是娘娘当年垂怜,才有幸伺候皇上,不知情的说奴婢是主子,知情的再说主子便是笑话罢了。”
原来梅贵妃当年是湘芜陪嫁过来的侍女,后来被皇帝看上,才纳了她,成了昭容,后生下静檀后才晋升的贵妃,宫里有人谈起她的出身,时常说一些背叛旧主之言,再后来说的多了皇帝便对此类禁了言。
她垂下眼帘,看了看杯盏中漂浮的茶叶,淡淡开口:“前尘往事本宫快忘了,也不想记起,三公主的事本宫无能为力,请回罢。”
梅贵妃又跪下,抬头看着她,语气带了哭腔:“皇上这些年一直记挂着娘娘!不然那日鸳藕坏了,皇上也不会发那样大的脾气!所以娘娘说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的!”
“是么?”湘芜杯中的水晃了晃,“本宫却不需要他来费这个心思。”
“这么些年,娘娘还是不愿回到他身边么?”
“回?”湘芜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继而眉头一皱,将那杯盏放置在桌上,轻轻说道:“他虽关了本宫这么些年,本宫却从来未属于过他,‘回’从何来?‘回’去哪里?”
“是奴婢的不是,勾起了娘娘的伤心事,只是此次起因虽是小女,但鸳藕坏的出奇,娘娘不打算彻查吗?”
湘芜冷冷的说:“本宫无力管这些,你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位陈娘子有月随蛊,或许贵妃求错人了。”
梅贵妃自知自己没有脸面去求她,见她这样也是无法,只得回了承欢殿。
待她们走后,湘芜身边的侍女开口道:“有人想加害皇后娘娘,娘娘真的不打算彻查么?”
他嘴角浮起一丝嘲讽,“有没有鸳藕怕什么,究竟是不是三公主做的又有何妨,你觉得本宫会在意这些么?本宫早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自知娘娘的性子,侍女也不好说什么。
……
出了太医院后,初寂依旧回到乌篷船上。静檀趁着天还未亮,从那个狗洞钻了回去。
“公主可算回来了,这一路去没出什么事吧?”刚回到栖凤阁,阿衡着急将她拉进偏殿,关了门。
“趁着天黑自然没什么事,倒是在破影台偶遇了先生,正好今日有了救鸳藕的法子,”静檀一面说着,一面去屏风里与莺儿换了衣物。
阿衡喜道:“那想必皇上不日便会解了公主的禁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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