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车驾里,没人能发现的!”
初寂看着一脸兴奋的她,无奈的轻笑道:“不可。”没理静檀委屈的眸子,继而转向黄山道:“三公主尚且在禁足,贫僧虽被特许在宫禁内查探以寻解药之方,深夜潜入太医院传出去却实属有伤大雅,还请黄大人瞒下今日才好。”
黄山了然一笑,说道:“黄某人是个不问世事的,没得去哪里插上一嘴,平白惹自己烦恼。”
“是谁在里面?”
几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一个警惕的喊声。
静檀赶忙拉了初寂的袖子往下蹲,借面前的药桌遮掩。无意间撇见地上有本药案,看了眼是娅白的月牙阁的药案,因着好奇,拿起翻看了两眼,没待看仔细,微弱的灯光便暗下来,原来是黄山拿走了烛火。
黄山低头悄声道:“西边有个角门,法师与公主可从那里出去。”
接着抬了烛火便出去了,对那太医道:“是我,夜里起来看顾昙花,听着这屋里有夜猫的声音,想过来拿它,想是跑出去了,竟然没寻见影。”
屋里顷刻暗下来,静檀抓着初寂的衣袂也不敢动,探着头直至听着声响渐渐走远,静檀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他的衣袂,导致他离她的距离近了几分…周身又是那股好闻的檀香,忽的想起在湖中尴尬的乌篷船,一时之间脸上火烧一般,若不是因为黑暗看不见,想来先生亦如她一般罢…
静檀尴尬的放开他的衣角,领着他出去。
“我心中还有许多疑问需要去查探,只是如今尚在禁足…”
初寂回身看着她,轻笑道:“目前看来,皇上更多在在意的是鸳藕,只要鸳藕活了,公主便不会禁足很久的,放心。”
听到‘放心’二字,静檀怔了怔,莫名的心头停了一拍,想来是他周身的檀香太过浓郁了罢…
此时的康宁殿,梅贵妃在偏殿已经喝过了两盏茶,才等到湘芜徐徐走出来。
“这个时辰贵妃怎么过来了?”
谁想梅贵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眉道:“奴婢求娘娘放过小女…”
座上的人轻笑了一声,道:“贵妃无需如此,三公主不过是禁足,皇上这样宠爱她,若有何错,也该去求皇上才是,求本宫作甚?”
“小女无心,坏了鸳藕,奴婢自知她犯下滔天过错,可是陛下盛怒…”
“说到底做了十几年主子,本宫也应唤你一声‘妹妹’,你身子不好,还这般一口一个‘奴婢’,旁人听了可是要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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