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朝政之事,又要同司马一族的斗心眼,从来都无心设宴请客,又因为她成日不见一张笑脸,所以众人怕她,更不敢多往宫中来往。如今的羊献容年纪轻,性和善,看起来又是位好热闹的主儿,不说这些才进京的藩王妃们,常居京城的这些贵妇们也是高兴常往宫中来的,毕竟女人们也爱聊前朝之事,她们多少能知道些朝廷的动静,甚至能探听出男人们也没有察觉出的风向来。
既然是过年,羊献容便为每个人都备了伴手礼,都是宫中绣坊做出的荷包,每一个里面放了一枚压胜钱,由着贵妇们按家里孩子的数量拿取,虽不值钱,可到底是个心意,谁不希望自家的孩子平安吉祥呢。
饭吃到一半,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失火的太庙身上,便有贵妇一直念叨着:“不吉祥,不吉祥。”
河间王妃贺氏白了那多事人一眼,道:“怎么就不吉祥了?说是求祖宗庇佑的地方,如今烧了,便是祖宗不愿意庇佑了,有些人惹了老天爷动怒,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呗。”
任谁都听出来了,贺氏这番话是说在说齐王,可齐王王妃今日抱病没来参加宴会,这话又无
人敢接,于是羊献容道:“太庙毕竟是司马家的家祠,王爷们因此大动干戈也是应该的,就是皇上,也惶恐自责不已呢。”
“瞧瞧。”贺氏立刻又说:“皇上都自责呢,可有些人就觉得自己无辜,还急得先跳了教,无非就是那日我们说他身体有病,这话传了出去,他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找我们的茬。可我们说的是私事,他以公事报仇,可谓是公私不分。”
“这……”羊献容顿了顿,道:“这话也有些没有根据。”
“娘娘是有所不知,”贺氏立刻说道:“您道是齐王妃为何不来参加宴会,还不是因为上次我们在宴会上泄了齐王的底,齐王迁怒于王妃,将她幽禁在府中,后来还去找我家王爷和成都王的麻烦,结果谁都没搭理他,他才恼羞成怒在朝堂上跟我家王爷闹了起来。”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情,这齐王极要面子,难怪这次这么大动干戈,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河间王闹翻,无非是告诉天下人,如今坐在这朝堂上的还是他齐王。
“今天个叫诸位过来是图个热闹,聚一聚而已。”羊献容笑着道:“前面的事情不是咱们该管的。”羊献容举起酒杯,道:“咱们喝咱们的酒便是。”
“是,是。”乐氏今日一直没说话,想来是被成都王交代过了,如今成都王夹在河间王与齐王的中间,面儿上看着他更倾向于河间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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