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也指着司马的鼻子,回骂道:“辅政如何,你的辅政也是大家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的,论辈分,你得叫我声叔叔,你目无陛下,无尊无长,便该问罪。”
眼见两人又要打起来,司马衷又气又急,跳着脚说:“你们莫不是要把这太极殿也烧了吗?”说罢也不想理两个人,眼不见心不烦,他一扭头回寝殿去了。
司马和司马在大殿僵持半天,谁也不肯先服个软。他们不离开,后面的朝臣们也不敢离开,每个人都在大年初一的寒风中瑟
瑟发抖地站着,只有成都王司马颖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直到有人求他说句话,他才走到两个人面前,冲着二人作了一揖,道:“大过年的,二位真要在这站着就站着,恕小王府中有事,先行告辞了。”
司马颖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众人看司马颖走了,犹豫了一番,都跟着司马颖离开了。两人间殿内的人都走了,也懒得再纠缠下去,这才都离开了太极殿。
听说齐王和河间王都走了,司马衷这才抚了抚胸口,道:“这些人,连个安生年都不让我过。”
羊献容笑着说:“一山难容二虎,河间王对齐王越发不满,他本身实力不弱,继续闹下去,迟早有大闹的一天,到时候,陛下支持谁?”
“我谁都不支持。”司马衷烦躁地说:“我就想过过太平日子,他们天天烦我。”
“陛下不爱打理朝政,总得有人帮您才行。”羊献容道:“此人跟陛下一心最好,不是吗?”
司马衷皱着眉头想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笑着说:“那就还是齐王吧,换来换去多麻烦,最起码齐王还让我当着舒坦皇帝,要换一个人,指不定又要干什么,再把朕送金墉城去怎么办?我可不想去了。”
“陛下不觉得河间王是比齐王更合适的人选?”羊献容又道:“您自己不也说,河间王对您可比齐王好多了。”
司马衷点点头,他自己也觉得河间王好些,至少对他大方,说话也从不会大呼小叫的,比那齐王懂礼数得多。“好是好,只是齐王怎么办?”司马衷问道:“再说,他不愿将辅政之位给河间王又该怎么办?”
羊献容又笑笑:“齐王回家种田去呗,至于能不能得到这辅政之位,全看河间王的本事了,他要当辅政,总得有些能力才是,您说呢?”
“呵呵,”司马衷也乐了:“皇后说的对,让他种田去。”
大年初五,皇后在显阳殿设宴,照例是请京中的贵妇们一聚,以前贾南风还是皇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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