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提亲了?”
“什么?”羊献容喝羊附均是一惊,二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前厅跑去。
前厅里,羊玄之端坐主位,刘曜恭恭敬敬地立在下首,身后是他带来提亲所用的彩礼。羊玄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提亲弄得火大,这要是传出去,宫里对羊献容有了看法,让她入宫的事情指不定就黄了。
尽管刘曜极为诚恳,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羊玄之仍旧不顾情面地骂道:“我再愚蠢,也不会将女儿嫁与一个匈奴人,何况,容儿大好的前程,岂是你能给与的?我知道你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可又有什么用?你能给我女儿皇后之位吗?莫要跟我说些情情爱爱的话,婚姻大事岂是如此草率的,是你拎着些礼物就能成的吗?”
刘曜道:“羊大人,我刘曜无用,至今功不成名不就,可待我成长起来……”
“不要说了,”羊玄之止住刘曜的话头:“你日后会成为跟你父亲一样的大英雄,大人物,我羊家高攀不起
你走吧。”
“伯父……”刘曜还想争辩两句,可羊玄之一句都不想再听,挥挥手让他离开。
羊献容在门外站了良久,此刻忍无可忍,跑进了屋内,拉着刘曜的手,对羊玄之喊道:“我不要入宫,死也不要入宫。”
“胡闹。”羊玄之见羊献容一个姑娘家,竟这般不知廉耻,大怒道:“你们这成何体统?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是他提着点东西来求我便能成的吗?他父亲知晓此事吗?同意此事吗?你们简直胡闹。”他愤怒地将羊献容拽到一边,迫使二人分开牵着的手,道:“容儿,你一个姑娘家,名声还要不要?他若真为你好,便不会这般待你。”
羊献容痛哭不止,拼命地推着羊玄之,刘曜不知所措,想上前拉住她,却又不能同羊玄之闹得太僵,纠缠之时,羊附走上前,拉过羊献容,说道:“父亲息怒,此事总得有个了结,既然您不同意他二人的婚事,便让二人道个别吧,到底是年少时的感情,了断也要干净了才是。”
“这,”羊玄之不悦道:“成何体统?”
羊附忙道:“父亲放心,我会在一旁看着,不会让容儿受委屈的。”
羊玄之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羊附将两人带到自己的院中,遣散了下人,告诉他们有话说开,是就此分开还是相携离开,都必须做个决定了。
刘曜低着头,却不知该作何决定,在军中,他果敢决断,可面对羊献容,他有太多的牵绊,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和她相伴终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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