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挽不回这局势。想到羊献容将入宫遭受不知怎样的痛苦,她便掩面痛哭起来。
据孙前来告知羊玄之让容儿入宫之事已经过了三日,宫中再没了消息,羊玄之生怕事情有变,催着孙回又往孙秀府中跑了一趟,得到的答复都是此事已定,请羊家安心等待,羊玄之悬着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便给羊挺去了家书,告知他家里喜事将至,让他做好回来送妹妹入宫的准备。
羊附得知此事时没说什么,只是擦去
了羊献容挂在脸上的眼泪,然后看着她,道:“哥哥帮你。”
羊献容看着羊附,有些怀疑地问:“真的?”
在羊献容被父亲关起来后,她几次求羊附帮她给刘曜送信,可他都拒绝了,作为长兄,羊附也并不同意羊献容同刘曜有过深的交情,他不了解刘曜,不知道刘曜对妹妹是否真心,他怕妹妹用情过深,更怕妹妹坏了名节,所以拒绝为二人送信。另一方面,刘曜是匈奴人,若要同羊献容结婚确实有些困难,他一直觉得妹妹年纪尚小,所以谈起感情之事如同儿戏一般,可是牵扯到婚姻大事,便不能儿戏了。羊献容被羊附拒绝了几次,便不找他了,所以听到羊附说愿意帮她时,才会怀疑。
羊附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个匈奴人,总比皇帝要好,哥哥愿意为你赌一把,也趁机看看那刘曜的真心。”
羊献容喜出望外,拿出帕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央求羊附道:“哥哥替我跑一趟刘府,或者南郊牙门军,找到刘曜,告诉他我要进宫了,让他想想办法。我在外公家那日,便托人给他带了条儿,可是那时我并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那条儿会不会送到刘曜手中,现在哥哥帮我,一定让他救我。”
羊附皱着眉想了半天,叹口气抓着羊献容地手,问:“傻妹妹,你知道让他救你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羊献容的确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不想进宫,嫁给娘口中的那个傻子皇帝。
“意味着你要跟刘曜离开洛阳城,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羊附认真地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娘怎么办?”羊献容吃了一惊。
羊附摇了摇头。
羊献容想了想,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离开家,离开娘,跟着曜哥哥去另外一个地方隐居避世,可是曜哥哥愿意吗?他是要当大英雄的人,真的愿意跟着自己这样籍籍无名地过一辈子吗?
羊献容还没有理出头绪,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却跑了进来,兴奋地说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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