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匣子,司马遹偏死活不让买,说是那日不宜采买,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可他从未像今日这样暴躁过,甚至生生踹死了一个人,而在他跟她们道别时,那死人还躺在不远的地方,可他竟像没这回事一般,这实在让羊献容觉得可怕,她觉得他已经不是她原来认识的那个马玉哥哥了。
刘凌听羊献容说着,沉默不语,她认同她所有的话,可是,司马遹是她小时候就向往的人,她实在不愿意说他一丝坏话,因此她只默默地听着。
“那个死掉的小內监,”羊献容继续喃喃地说着:“年纪应该和太子年纪相仿,太子要当父亲了,可他却生生送了性命。不知他有没有爹娘,若是知道了,会不会难过?他就这样死了,那些人会怎么葬他呢?”
“他是待罪之身,能怎么葬?乱葬岗子埋了罢了。”刘凌淡淡地说,这倒是不错,就算他未受人指使冲撞太子妃,可他终究是那马上的人,又是被太子亲自赐死,还能怎样呢?“至于他父母,”刘凌继续道:“能把儿子送进宫的,都是穷得养不起了,既然把儿子都送进宫了,也就没指望他还能给他们养老送终,说白了,就当没生过吧。”
“真可怜,”羊献容虽非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可父亲为官,又有祖上余荫庇佑,日子尚过得下去,从未经历过疾苦,也从未考虑过他人的疾苦,偶尔听家里的下人们说日子穷得揭不开锅了,也从未认真往深处想过,今日,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下等人。
“可怜下人不是你该做的事,”刘凌看着羊献容:“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更何况,你是个女孩子,更做不了什么。”
羊献容眨巴眨巴眼睛:“那就善待他们啊,他们也是人啊。”
刘凌笑着点点头:“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回到府中的羊献容仍旧不开心,这副模样从她进门起,便被羊附看在了眼力,羊附也不言语,偷偷跟在妹妹的身后,直到她没头没脑地快撞在树上,他才一把拉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羊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天:“不是跟着太子出去玩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劲。”羊献容学着哥哥的样子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也看了看天:“你不是去衙门了吗?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
“帮大人跑腿,跑完了就回来躲懒。”羊附耸耸肩,又问羊献容:“你到底怎么了?”
自妻子怀孕后,羊玄之再也忍受不了长子像原来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是将他描眉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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