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的福气。”
“一个奴才,怎能折我孩儿的福?”司马遹话这样说着,却也没有再动手,再看向那个奴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便朝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其中一人上前查看,只见那小黄门口鼻出血,已经没了生气。“这方遂了我意。”他转身回到太子妃刚坐的椅子上坐下,又问:“刚发狂的那匹马,追回来了没有?”
“回殿下,已经追回来了。”有人回禀道:“那马腿上有伤,好像是被蛇给咬了。”
司马遹皱眉沉思了半天:“管它是出于什么原因,杀了。”
回禀之人领命而去,在场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马是被蛇所咬,那小黄门本就无辜,却送了性命,连着这马,司马遹都容不下。
王惠风叹口气,款款地走到司马遹身边,她知道司马遹命令已下,她再劝也无济于事,只轻轻抚了抚他的背:“莫气了。”
司马遹看了王惠风一眼,抓住她的手,道:“今日算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你跟着便是这般晦气,连玩都无法尽兴。”
“说什么傻话呢?”王惠风笑笑,看了羊献容和刘凌一眼,道:“我是我所谓,倒是让你的两个朋友看了笑话。”
司马遹闻言,也看了看两人,无奈地站起身,向着二人走去,带着些许不好意思,道:“实在对不住两位妹妹,本想今日难得,能与妹妹们放肆玩耍一下,竟遇到了这等事,太子妃受了些惊吓,我也没什么继续玩的心思了,所以今日,就到此吧,改日咱们再聚。”
刘凌闻言,施了一礼。而羊献容则呆呆地看着司马遹,此时的司马遹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司马遹没有注意羊献容的异常,他已经回过神,陪着太子妃上了车,掉头回宫去了。
羊献容和刘凌等太子走远了才起身回家,路上,羊献容一声不吭,一直想着刚才那一幕幕。
“怎么了?”刘凌关切地问道:“从刚才起你就不太对劲,也被吓到了吗?”
羊献容点了点头。
“没事,那匹马受了伤才会发狂的,”刘凌安慰道:“你若怕了,我们以后不骑马了也成。”
“我不是怕这个,”羊献容轻声道:“我是怕太子。”羊献容说着皱起眉头,她第一次见太子这个样子,他是个快乐甚至有点傻乎乎的人,后来他变得有些忧郁,再后来他有些神经兮兮的,多了很多的讲究,比如走着路突然他就不让发出声音,吃着饭也是今日忌口这个,明日忌口那个。那日出门,她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