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谢祁不悦,要不是看在他是受人敬仰的屈渊先生的份儿上,早和衣轰人了。
屈渊瘪嘴看着他,这小兔崽子哟,什么都拎得清就是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罢,管他们呢,以后再寻机会撮合二人也不迟。
“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你反应就这样大,不请就不请了,我还能强迫着你开门把人迎进来不成?”屈渊说话时又落下一根针。
谢祁“嘶”的一声,不再与其争辩。
与屈渊想象中不同的是,陆雪依并未躲到哪个小角落里害臊着,适才的羞涩早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这身子虽只有十四岁,可芯子却远不止十四,她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体,犯不着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娘子似的羞。
明玉看自家大姑娘慢悠悠走来,上前好一阵询问。
“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说要练媚骨术,姑娘是不是不舒服,怎的脸都红得这样不正常?”
明玉说着就要抬手往她额上探。
正烦乱着,陆雪依当即拍开她的手。
“没什么,这天儿是越发热了,弄点解渴的来润润喉咙。”
明玉和墨竹两个相视一看,再望望院里光秃秃的树枝,一阵秋风扫过,二人倏的有些凌乱。
陆雪依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须臾片刻又站起来拉着明玉,“我今日有点不舒服,咱们还是先回府吧,改日再过来。”
“可是姑娘说过眉骨术一日不练……”
“回去练也是一样的!”陆雪依陡然拔高音调。
两人正要走,门豁然被人推开。
“陆大姑娘请留步,老夫有话要同姑娘说!”
屈渊提着布袋走下台阶,给一边的墨竹使了个眼神,墨竹会意,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丫头端上来一壶刚烫过的云雾。
屈渊笑吟吟的看着陆雪依,“难道大姑娘就不想知道我徒弟这寒症是什么情况?”
“先生有话直说。”
“果然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主儿。”屈渊不紧不慢呷了口茶,“我徒弟这寒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着,隔三差五给他扎针。”
陆雪依点头,眸光一凛,“如果……不扎针会如何?”
屈渊想了想后忽然低下声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不扎针?不扎针身子骨怕是早就顶不过去了,患了寒症的人受不了一星半点的冷气儿,身子有亏空不说,长此以往搞不好连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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