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陆雪依捂着嘴屏声敛息,心里惊讶不已,以前她从未听说过谢祁有这等古怪的病症,现在听到后难以消化。
里头的谢祁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怎么,只“哦”了一声后没再吭声。
屈渊无奈的看着他的侧颜,有些心疼。
“我要加针了,你疼尽管喊出来,不要忍着。”
谢祁没吭声。
不过是短短几分钟,他的背上扎了五六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看着颇晃人眼睛,陆雪依看着莫名想到了……刺猬。
他性子又颇为冷淡,可不就像只刺猬?
趴在窗台上看着里头的两个人,陆雪依不由打了个哈欠,脚下一个不稳当,竟踩空了一块儿垫脚石。
“哐啷”一声,整个人不由身子一侧,顿时冷汗涔生。
怎么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了!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被里头的两个人听到了,谢祁猛地睁眼,那一瞬眸光中带着防备和杀机,待看清楚外头的人后则漫不经心撇过头去。
臭丫头,看什么看。
虽如此想着,嘴角却别扭的扬起一弯浅弧。
屈渊抬头恰看到窗外一只蝴蝶点翠猛地往下移动,心里了然,陆雪依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如今都学会偷听墙根儿了?
“无事,先生继续。”
谢祁久久没等到针扎,犹自开口。
“你……要不要把人请进来,她还小,应该也不懂这些的。”屈渊专注的扭转手中银针,眉眼尽是笑意。
谢祁摇头,“不必了,她脸皮薄。”
这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要说给外头人听的。
陆雪依握着拳头又羞又臊,竟被他撞见了,抬头正想回嘴时又撞入他那汪清澈透亮的眸光中,顿时心里小鹿乱撞。
像个被人抓到正偷腥的小猫儿似的落荒而逃。
屋里屈渊调笑,“我徒弟何苦说出那样的话,她还是个小丫头,这会子不知脸红得要跑到哪处去跺脚。”
“无妨,看都看了。”
谢祁捻着里衣边角的翠竹纹,竟不觉得背上扎针有多痛了。
“到底是陆家的大姑娘,只是我瞧着她平日里一副老成镇静的样子,还是极少看到她有过方才那样报赧的神色,你不妨大方请她进来小坐,隔着屏风也没什么……”
“先生!”
谢祁面覆冰霜,耳根子却红得骇人。
“先生若是想请她坐坐就别给我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