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我们走到蛇山上的茅草地就没能继续往前了,因为那里有一只巨型螳螂,它足有一人多高,跳出来的时候两把前镰会发出咣咣的金属声,而且怎么砍它都没用,当时方荣成的人差不多都受了伤,无奈之下,我只有用了你教的指法将麻醉驱虫粉打入了它的软弱处,才逃过一劫。”
季莲话说完,一只活灵活现的螳螂也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冬爷爷拿起她画的螳螂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抬眼看着季莲说:“小的时候,爷爷说螳螂在我们老家又叫祷告虫,因它体型瘦长,加上两把高举的镰刀看起来像是在做祈祷而命名!”
“祷告虫?”季礼一脸诧异,他从来没听说过螳螂还有这个名字。
季莲倒是之前听冬爷爷说过,所以只静静的听着。
“没错,螳螂在那里也许就是这个喻意,只是不知道它在向什么祷告,又为谁而祷告。”冬爷爷放下那副画,捊着那几根白胡子,认真的说。
“这只螳螂长在蛇山上的茅草地里,竟然还养出了金刚不坏之身,那么这片茅草地肯定不简单,加上夕山也有一片一模一样的,很可能这茅草地下还有乾坤,我想,下次要不去茅草地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季莲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这么说,她的好奇心已经被调动起来,如果说这事到此为止,她肯定是不会甘心的,只不过她打算养好伤自己一个人去。
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固有的画面,夕山血流成河的场景一直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尤其是那些活过来的白骨,竟然说出了诅咒季家之类的话,她并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冬爷爷所说的那样就是个幻觉。
那场景太真实了,那一声声凄惨的呼救声还在她耳边徘徊,她说什么也忘不掉。
季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朝她说道:“莲儿,下次再有什么行动,千万不可一人前往,我们可以瞒着青儿,但你必须带我前去,知道吗?这次要不是我去找青儿,刚好看到冬爷爷提到的那枚绿戒指在黑暗中发出的光芒,便跟随前来,你一个人面对他们那么多人,万一他们心怀不轨,你如何脱身?”
“是啊,莲儿,虽然你用毒驱毒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你阅历少,对人心的险恶还不了解,若方荣成他们除了利用你的特殊情况上蛇山还有别的意图,你一个人真的无法全身而退,以后千万别任性而为了,知道吗?”冬爷爷也开始变得唠叨起来,看来对季莲这次的行动,他们都是心有余悸。
季莲看着两位长辈会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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