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孙子,养在王家的旁支族人家中。”
“后来我追查了几年,也没查到什么,但是听人说那枚传家绿戒曾出现在一个姓孙的人手中,再往后,便查不到任何线索了。”
“抄家灭族之恨,可我却那么无能为力,连个主谋都没查出来,我游荡了许多年后,机缘巧合来了夕山,便长居于此,除偶尔外出寻访故友,很少再出去,也没再跟人提起这件往事。”
冬爷爷徐徐说来,听得季礼跟季莲目瞪口呆,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想到过,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平时看起来还有些老顽童的样子,竟然还藏着这么深的仇恨。
“冬爷爷,你说那枚绿戒你说落到了姓孙的人手中,可现在戴着它的人名叫段田峰,不知道他与孙家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季莲沉思了一会说道。
“等他们出来,我们好好合计一下,看能不能从段田峰嘴里套出话来,说不定还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当年的幕后主使也不一定。”季礼也沉声说道。
“当年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即使找到真凶又怎么样,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都一百二十岁了,祖辈的恩怨,也不该由孙辈们来还,只是,居然有人戴着这样的戒指来招摇,这些人怕不是普通的采山贼啊。”冬爷爷透过房间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夕山,若有所思的说。
“据我观察,段田峰和方荣成应该是被某人派来的,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虽然现在还不能说他们到夕山来是为了什么,但绝对不是跟向元敏说的一样,是为了来帮咱们找龙脉。”
季莲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处,接着说:“他们那些人身手都不错,目前对我们季家还没有恶意,不然他们不会救我,而且他们的人受了伤,却还逼我带他们去蛇山深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完成的,可我们对夕山的了解却很少,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确实如此,那座蛇山处处透着古怪,从远处看云雾笼罩,又被环形湖围绕着,如果不是莲儿能驱散毒物,恐怕这次都不能到达那么深的地方。”季礼皱着眉头,黝黑的脸上也是一抹苦涩之意。
“冬爷爷,我有个疑问,这座夕山上有一片茅草地,之前我在那里救了方东平,当时我就奇怪,为什么山上会有一块地什么杂树都不长竟全是茅草,可这次,我们到了蛇山,那里居然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茅草地,这两个地方为何这么特殊?”季莲说着,还拿过书桌上摆着的毛笔,直接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一边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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