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都滴在压襟儿上了,这玩意是装点在衣服上。原她也不戴这些,总觉得累赘,前两天是又晓见大氅上没有饰品特意从库房里取出来的。这东西有些年头了,是她二嫂子进汪家门时送她这个小姑子的礼物,既能做压襟儿也能当手串戴。出嫁时用作点缀喜服时的旧玩意,就这样才被她带进宫,然后又带到这里。
采玉满口的责怪,可她又不是真忍心怪主子,“什么就一点血啊?你看都滴在压襟儿上了。真不知道您在想什么?”
“您该小心些。见血多不吉利!”
汪静姝淡淡一笑,接过采玉手里的热毛巾,自己捂着,并没有接着说这事,反而交代,“往后冬天,屋外守夜的小厮多加一床被子两个汤婆子,实在不成就在外屋边儿上守夜也可。而屋里守夜的丫鬟进里屋,烘着地龙也热乎些。”
采玉后退两步,“好,今儿是双福和品希守夜,我等会子就嘱咐下去。”
“你瞧着双福如何?”
“挺不错的。做事牢靠,又勤跑腿,我们若有什么事随口一说就去做。我瞧可以,跟其他院子的人也不常往来。”采玉前儿才得了双福从外头带回的糕点,俗话吃人家嘴软,这会子自是好话不断。
而汪静姝心如明镜,只是不点破罢了,这会子调侃两句,“我看是嘴甜吧?”
采玉故作正经,“那他嘴是挺甜的,院里没有一个丫鬟不待见他的。就连之前侧妃常来时环佩也挺乐意跟他说话。这,人缘是不错的。”
汪静姝同样问过又晓和青云,听她们三个一致好评,便决定了,“既如此升他做正院管事。我这儿没有嬷嬷,管事就他罢,跑腿什么的也容易几分。”顿一顿,“仔细待小厮家丁们,他们,可怜见儿的。”
原本她以为这里的下人不是如宫里的太监般,结果到了王府,才发现,其实都是净了身送到王府的,唯独后头住的侍卫未曾。
“是。”
很快又静的没有声音。
汪静姝摁了好久的手指,终于止了血。采玉取回热毛巾,看了眼被滴血的压襟儿,“主子,这玩意儿……婢子扔了吧?被沾了血不吉利。等过两天开了库房,婢子再挑个好看的。”
汪静姝看了眼,伸手想拿最终收回手,“清洗好了,就放进妆奁罢。我可舍不得扔呢。”顿一顿,“往后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这汪府带回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旧……还是别扔了。”
这是她二嫂子唯一一份礼物。她同二哥成亲不到两个月,二哥就得了急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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