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以对我向来恭敬。我也不会特意弄个眼线监视人家。”
采玉听着有几分道理,“话虽如此,可嚣张的又不是没有……”可又觉得王妃说话太满,“宜王的侧妃便很嚣张跋扈。”
汪静姝说:“人家宜王侧妃有子嗣,儿女双全,家室也顶好的,自然有资本咯,腰杆子硬。可再嚣张跋扈也只能屈居于王妃之下。”相比较,这个王府的宁王侧妃便暗淡很多。
采玉终究默不作声,王妃说的也不无道理。
半晌静悄悄的屋里,汪静姝闭了眼,“我有些累了,你们都下去罢。”好端端的出了这种事,她的心很累。
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汪静姝将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唯有一人独处时才能放下所有。
直到夜渐渐黑透彻,采玉才进屋,主子就这样坐着睡着了?可不要冻坏了?
她忍不住叫醒,“主子,天黑了,还用晚膳吗?”
其实汪静姝没睡着,她根本睡不着,无奈睁眼,“不用了,我不想吃。”
采玉既心疼又心急,“您总是这样,总不用三餐,就不饿?”
“没事我不想吃,”汪静姝不想再议晚膳的事,只推说:“我想早点睡,明儿还得早起理账。”
采玉说:“可,方才赵昭训说,王爷会来呀。”
“他不会来,我也不会等。”汪静姝命令,“你叫丫鬟们铺床掌灯罢。天太冷,早些进被窝。”
“是。”
采玉虽口上称是,可动作却慢悠悠的吩咐丫鬟们进里屋铺床掌灯。汪静姝看穿她的心思,倒也没说其他,反正人都不会来的,再慢也只是耗时间。
果然直到铺床掌灯,汪静姝就更衣了也没见王爷的影子,她无奈的笑看采玉一眼,仿佛在说:你看我猜到了吧?
采玉朝她吐了吐舌,没有说其它。
汪静姝尚无睡意,百无聊赖的把玩起手边的蝴蝶型手串压襟儿,突然有几分落寞和伤感,这一世注定与孤单相伴。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切都准备好了,小丫鬟们都告退离去,唯独采玉看着主子坐在梳妆台前,忍不住喊了一声,“主子,你怎么了?”
汪静姝这才回过神,扭头看去,“怎么了?”
采玉慌忙的拿了热毛巾,给主子压手指上的血,“瞧您,手指都出血了,怎么没感觉呀?没事儿把玩压襟儿作甚,那东西会扎手。”
“没事,我又不疼,不过一点血而已。”汪静姝这才看到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