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品希换杯盏,自己却同王妃说起来,“主子,这是要让她们鹬蚌相争?孙良娣好容易得来的权利不会轻言放弃的。”
汪静姝有她自己的主意,“不,是让她们自己争出个胜负,我省得得罪其中一个。再说,渔翁得利的到底是谁还未可知呢。”
“可是主子就不怕这事到最后弄出人命?”采玉也有自己的担忧,“您晓得的,康良娣可不那么好相与,万一跟孙良娣相争……”
汪静姝哪里不明她的意思,“叫她们斗去,咱们只管坐着看戏,”有时候太插手只觉得没意思,“只有她们斗得狠,才不会有闲工夫管我王妃的事,我便能安心坐稳王妃的位子。”
如今她也不管了,反正叫她们斗就是了,左右实在压制不住了还有王爷不是……王爷叫她心里不舒服,那她也叫他心烦心烦!这偌大的王府不管,却出去微服巡访,巡访便巡访罢,居然还带两个妾室。瞧着就不像话,若百姓瞧了还以为是游山玩水呢。
采玉一时半会说不上话,倒是一旁的又晓点明一切,“说到底,您心里还是有气,上回跟王爷吵架的气还没消。”
“我生他的气作甚,”汪静姝有些口是心非的别过脸低头扯着腰间悬挂的玉穗子,“我才不愿受那份气呢。”
又晓轻叹,“您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如今连一封信都要丫鬟代笔,信里也有事说事,不再闲说其它。主子,您就不会服个软?”
汪静姝缄默,有些软可以服,可有些架也得吵赢,因为有些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上回吵架,本就是王爷有错在先,凭什么我堂堂王妃连家书都送不了?他若真这般不耐烦汪家,便将我的书信一一看过再寄便是。为什么非要一锤定音呢?”顿一顿,“至于鸿雁传信的事,我从未做过。”
有些事不提,也不会太难过,可要一提,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汪静姝就是这样,有些事若不提她只当忘了,可一旦提及,又会将过往的事一一讲道。
“我不仅仅是王妃,也是汪家的女儿。为什么王爷还有我父亲总要让我在宁王与汪家之间做选择呢……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平衡的中间点呢?”
“说到底……”这就是棋子的命数。
采玉半晌才从腹中憋出一句话,“也许,王爷,是怕您身在平州心在京都……所以才要您不跟京都通信的。以后,他,他会明白的。”
以后?
以后在哪里?
汪静姝讥讽着说一句,“我的心在哪?他浑然不觉。”不知是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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