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可如今侧妃为母守孝肯定闭门不出,那么这协理之权怎么也该是她的了,她提及的事凭什么要便宜她人!
汪静姝喝了口温牛乳,“那该给谁?这侧妃协理原是王爷的意思,如今王爷不在可侧妃突然有事,我原想着我自己一个人理罢,累不累的无甚要紧,反正也就半年,毕竟不好擅自做主将这权随便给谁。但如今良娣突然提了,那我想着便交你们两位良娣手里,可孙良娣到底在你之前,她也是母后亲点进王府的,我总不好绕过她罢。”
“纵然我再想将权利交给你,到底还碍于她呢。”
“便如这晨昏定省时的座位,你康良娣就是在人家孙良娣之后呀,那就是个资历高低嘛。”
康宜瑄看不出王妃到底真心还是假意,总而言之她确实听到这一句,“那么王妃是属意我的?”顿一顿又道:“既属意我,又为何选她?你可不要给我打马虎眼。”
“我这不都说了嘛,这事我属意你没用,要靠资历。便是家室再好,靠山再强,都无用。那后宫好家室的多了去了,难道人人都能做皇后做太后了?”汪静姝一双无辜的眼睛提溜着转动,佯装诚心,“王府就好比深宫,靠位分靠资历靠子嗣。何况如今家室还有什么用,我们都是一辈子回不得京都去了的,再好的家室也靠不住母家啊。你说是不是这回事?”抚摸长长的金护甲,“都这会子了,我也跟你交个底。我汪家不好吗?我名门之后,我父亲位极人臣我妹妹是王侯侧妃得宠的很就连我堂妹都得公主喜爱,这王府里除了你也没人比得了,那我还不照样受她们的气?我还不是跟她们一样连通信都没法做到。在宫里时谁都要敬我三分,可今时今日在遥远的平州了,所谓的家室所谓的靠山还有什么用?”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康宜瑄一时无话。
汪静姝不知她所思所想,直接说:“这件事关键不在于我这里,而是在王爷那,只要王爷说一句,那协理之权就到手了。要是王爷不说话,你若真想,便跟孙良娣去商量商量,也许她根本不想要这个权利呢。”
按理确实是这样。
“我已言尽于此。若你们为了这个协理权争执不休的话,惹怒了王爷,那我可是要收回的。”
康宜瑄说:“王爷不在,整个王府不是您做主吗?”
“王爷会回来的。”
康宜瑄想了想,没有往常的争论不休,而是安静的告退离去了。
汪静姝嘱咐采玉,“这牛乳冷了,换杯沩山毛尖茶罢。”
“是,”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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