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
“况且夫人又有哪句说错了……你不劝反叫我也不要说。”
青栀一时缄默。半晌说一句,“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了也是白劝一句。”
这下轮到青兰沉默了。
独留一声叹息。
此刻天黑的透彻,可黑的尽头是什么呢?无尽的黑,还是明亮?
老天爷不会管这些,它只晓得,第二天的清晨一定会到来。
次日一大早,大家又该上路,这回原本不言不语的侧妃难得主动跟柳昭训打招呼,倒成了稀罕事儿。旁人都面面相觑,唯有郭以竹依旧嘲笑,“民女就是爱跟民女闲聊,这也难怪了,什么身份的人跟什么身份的人聊得来,这也是注定了的。”
原陈尔嫣是侧妃,没人敢当着她的面直指家室,可今时不同往日,一个在她之下的奉仪也敢当面说事。
“那宫婢出身的郭奉仪只配跟丫鬟们聊得来呗,”陈尔嫣可不是好欺负的人,搭着青栀的手往前走,“哎,口口声声说别人民女,可也不想想自己被一个民女压着,岂不是更惨?”
声音越延越长——
郭以竹气急败坏,要跟旁边的赵昭训说话,“她,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婼念轻叹,又劝她两句,“少说两句,还是上马车罢。”
一旁的孙芳蔼扶着鬓边的簪子,虽是廉价货,却是王爷买了送她的,今儿戴出来给她们瞧瞧,“你也是闲,说她们做甚。顾好你自己也够了,等下王爷听着了,又该说你惹是非起争执。又何苦讨那嫌?”
在她摸了好几次之后,才被赵婼念发觉,“咦,良娣这簪子倒是好看的紧,看起来别致。这是在哪寻到的宝贝呀,看样子是新的嘛。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原本咬牙切齿的郭以竹也闻声往孙芳蔼鬓边瞧。
却听她嘿嘿笑两声,“前儿王爷在集市寻到,送给我的。”
说到是王爷送的,其她两人的心泛起酸味。赵婼念默默退后一步,她好久都没得王爷送的东西了。
复又听孙芳蔼瞥向一边隔了几步默不作声的柳盈盈,“柳昭训可得了?”
柳盈盈原不打算掺和,偏生孙良娣不会放过她,非要将她拉进这样的是非里,“未曾,那是王爷惦念孙姐姐,我怎么会得呢!”
郭以竹冷鼻子冷眼的又开说了,“哎哟,那可真是……近日昭训才是盛宠呢,王爷时不时歇在你那里。怎么你却没有?”
以往不知,如今的柳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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