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嫣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被‘夫人’两个字逼疯了。
她已经遵从圣旨嫁进了皇室,跟随宁王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为什么陈家连她的心都要管到底?
谁说她没有家室的烦忧。
她恶狠狠的打断了话,“那你觉得,我现在还得宠吗?”
青兰一时缄默。
陈尔嫣看着她的眼,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从小相伴的人,可如今为何青兰会那么听她娘的话?如今都到了北方青兰也不忘将夫人的话说上一遍又一遍,“滚!滚出去!”
青兰轻叹终究无奈。原站在里屋的青栀听得外面的动静,打了帘子入内,上前一步,“主子。你也累了,早些安置罢,明儿还早起赶路呢。”
陈尔嫣没有回答,只扭头望着夜空,片刻才挥手示意她们全退下。
青栀悄悄拉着青兰退出屋里,走到屋后无人的地方,“你怎么提及那些了?我之前就叫你不要劝主子,免得她不高兴。方才柳昭训的话已叫她变了神色,你还要再提了,她可不就恼了嘛。”
“这回好了,还恼上夫人。”
她跟青兰从小就陪伴姑娘到如今。姑娘的事她们都知道,姑娘的心她们更清楚。可这会子青兰非往那处去劝,可不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同样她也纳闷,怎么如今的青兰却处处替夫人相劝?以前青兰也不说这些的。
青兰压低声音,老实交代,“这不,夫人说的嘛……我也是没法子。主子什么性子我晓得,可夫人非要我多劝劝主子。叫她早日放下滕公子。”顿一顿道:“其实,夫人的病,没多少日子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姑娘。那回非叫王爷去陈家,也有‘托孤’的意思。”在青栀跟前终究没忍住,都照实说了。
青栀心里大惊,直以为青兰是寻了个烂借口,“不是说夫人的病好多了嘛?我们出京都的时候夫人好好的呀。再者前些日子夫人跟姑娘还通信了呢。”就因为这信,夫人除了劝就是劝,姑娘烦了才不再写信的。
“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回光返照!要是夫人离逝,那么这次主子就要因母守孝无法跟随王爷去封地,那还不得像康良娣那样在宫里苦等着,那如何漫长呀……”
青兰叹,“我看没多久呀,京都的信传来时就是夫人离逝的消息。这按规矩,出嫁女若相隔太远不必奔波,可五个月孝期也是在的。这孝期五个月能改变的事多了……”
按照夫人交托她的原话,就是要主子趁她还强撑着活着的时候有个孩子,这样等她离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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