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施家还不怕吗?很是生气,“简直荒谬!施家还不认为自己有错?”补上一句,“你且去告诉他家,施公子得罪的就是宁王府!别贼喊捉贼。”
施公子得罪的就是宁王府……一句话叫阿广听得稀里糊涂。可有一点能明白,王妃是知道这件事的。
说起施家,汪静姝并不明白施家在宫里有什么人,只怕在宫里的人肯定富贵安好,否则那人绝对不敢这么说。施家稍微告一状,就叫阿广要托她写信,送去给王爷裁断,可见施家的人在宫里的势力不小罢。
连王爷都要给几分脸面?
“你们可知施家在宫里有什么人吗?”
林又晓不大清楚,“婢子只晓得当今皇上后宫里有一位充容娘娘姓施,虽居一宫主位,可早年就失宠了,一直深居简出,连年节都不大出门。娘娘未见过亦属正常。就是不知道那个施是不是这个施?”
阿广虽不大行走后宫,但他毕竟跟随王爷那么久,自然晓得一些宫闱里的秘事,其实这也算不上秘事,“充容娘娘确实姓施就是系出这个施。另外先帝的后宫里如今的太贵妃也姓施,同出一门。”将他自己曾经听闻的事儿逐一说了出来,“昀城施家已出了好几位妃嫔,不知怎的,许是风水太好,本朝历代皇帝的后宫里都有一两位施家的姑娘进宫成妃嫔。”
原是这样,这倒确实有资本说一句,宫里有人。可惜这资本也不算太光彩,用几代女儿家的纯真年华葬送在幽深的宫墙里去打造一个看似风光荣耀的家族,这滋味……终究各人自知。
又晓轻叹一声,旁人不知道,可她却是知道的,是那姓施的当众……这件事绝不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主子打算怎么办?”
“先关押在綮城,等王爷来了再行处置,”虽说她是不怕施家闹事的,可如何也问问王爷的意思,只这种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不好在信里细说,唯有当面承情,“施家有错在先,不敢太嚣张,警告他们最好不要闹事,否则的话,宁王府很欢迎他们告御状……那我们也是不怕的。”
“姓施的什么品行,他们自家人不知道吗?本王妃已经没有去理会通判之过,他们倒还敢状告,这是打量着我们会怕宫里的充容娘娘?”
“养不教,父之过!”
告御状于宁王府确实是不怕的。可仍要以警告为主要,要真是闹到宫里,她这个宁王妃面子上也不好看。汪静姝自己总该顾忌几分。
阿广讷讷称是,立刻离开了屋子。
又晓叹气怎么好端端的出了这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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