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已是王妃十分信任的了。又晓心里明白,她和青云再如何表现都肯定不如采玉在主子心里的地位和信任。人家采玉是从小跟着主子的家生丫鬟,买断了一生,而她们两个却不是。
又晓接过信,“采玉这会子正在整理丫鬟家丁们的去留,我还对她们不大熟悉,需要采玉的襄助。不过主子放心,我会尽快熟悉王府的。”
汪静姝颔首,“那你去办罢,我该理理方才采玉送过来的文书了。”
又晓告退,顺带关上屋门,却瞧见王爷身边的阿广正赶过来,“阿广,你怎么来了?”
阿广客气的叫她一声又晓姑娘,旋即才点明了来意,“我想见王妃主子,望她捎信给王爷一声。我求见王妃。”
“那可巧了,王妃正要给王爷带信呢。”又晓替他叩门,“主子,王爷身边的阿广求见您。”
“叫他进来罢。”
阿广进内,又晓紧随其后。汪静姝正坐正位,他们请了安,阿广立刻表明来意,“王妃主子,小的请您立刻书信一封传去给王爷看,请他拿个主意。”
汪静姝以为是什么要紧事,急匆匆的要揽下事,丝毫不顾又晓的眼色,“何事?王爷正赶路只怕鞭长莫及,出了什么事不如告诉我,我也能做主。”
起初阿广还支支吾吾的,可后来架不住王妃一再逼问,终究是老实说了,“去岁王爷在平州境地置办了一些产业,可因无人打理,便处于亏损中。之前小的已经禀告给了王爷,王爷的意思是再看几个月的情况。而今布匹生意亏损的最厉害,想来无力回天。小的实在无法,只好请王爷想个辙。”
都说士农工商……商最末等。王爷怎么还做起了生意……置办产业无可厚非,可不能触及商,皇家一向不许众人从商做生意的。即便有铺子,自己也不能出面打理,都是请最信任的管事儿打理。
汪静姝轻叹,“既如此,你将产业亏损的情况写成文书以及进出账目都交给我,我瞧瞧还有什么辙可想。”既置办了产业,就该想着让它盈利的。否则偌大的宁王府每日要入不敷出了。
王爷不在,若快马加鞭赶去传信恐怕这里的产业早已亏损更多了。这实非明智之举。
“是是是,”阿广像有了主心骨一般满口称是,旋即又说了它事,“还有一事。施家一状告到王爷这里,说是施家公子被一个市井泼妇押着送往宁王府。施家求王爷放了公子,并治罪那市井泼妇。”
汪静姝一听颇为荒诞,竟真有贼喊捉贼的戏码,她随后亮明身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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