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穿这件,很不错。这件,您才穿过一次。”
衣裳上的芍药太多,汪静姝不大喜欢,这才很少去穿它,低头瞧了瞧,总归不大满意,“衣服上芍药太多,总觉得妖艳无格。”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是呀,芍药妖无格。可‘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青云轻笑出声,“若这衣裳上绣形态各异的牡丹,应是国色天香了。肯定不会是要妖艳无格了。”
王妃的衣服上只能绣芍药,皇后的衣裳上才能绣牡丹。
汪静姝立刻沉了脸,“只有皇后的衣裳能绣牡丹,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不怕隔墙有耳啊?哪怕是在外头,这种举国皆知的事不要说出口,以免有人大做文章。这若是被听得,可会引得一桩祸事。”
青云心里知道了,可嘴上却说:“那,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呢……”意指主子成为皇后的那天。
皇后……
这下汪静姝有点生气了,急得要跺脚,“你还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省得你再胡言乱语。一清早的你也没吃酒,怎的就醉了呢?”
青云低了头,吐了吐舌,再三保证,“是,婢子以后肯定不会再说了。”
提醒过了,汪静姝也不再责怪她。青云有很眼色的为她梳头上妆。
梳头,戴头饰,抹胭脂,涂口脂,戴耳饰……每日都要做的事。
一炷香的功夫,汪静姝就搭着青云的手戴了斗笠走下楼,用了早膳。
很快收拾妥当,马车再启行,继续往北边赶。
伺候的人换成了林又晓,由于走的小路,路面不平,马车开始摇摇晃晃,汪静姝却快被摇得睡着了,“你怎么不去骑马?”
林又晓答了一句,“婢子还是跟着主子坐马车吧,一路上主子也好有个说话的伴儿。”
汪静姝闭目养神,耳朵却听着她的话,“是呀,该养精蓄锐。要连夜赶路呢。”又说两句,“到了贺州,要多歇两日。”
林又晓知晓冷暖,“贺州的天气要冷些,它可算北边地界了。这个时候若在宫里,百花都开遍了,而这渐近北边,似乎沿路的花都很少看到。想来是天气冷些的缘故罢。”
汪静姝倒不在乎沿路的花有没有开,她只在乎,“不知还要多久才到平州?他们是不是还在傍水镇?”
若他们还在傍水镇,那么她跟他们岂非已相隔千里?!
这些日子里,林又晓几乎每天都能在王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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