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汪达的女儿,王爷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喜欢她?
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算来,他们应还在傍水镇,今夜他在谁的房里?此时此刻,他们会不会同看一轮月亮?
可转瞬,汪静姝撇开了这种想法,这种想知道,根本毫无意义。
如果她不是汪达的女儿,她根本就不会认识朱沛这个男人,即便认识,也不会有太多交集。一个王爷,一个民女,能有何种交集呢?那么她该感谢,她是汪达的女儿?这才能有这样的交集?
世上没有如果。
而后她再无睡意,靠在窗边看了一夜的月亮,吹了一夜的风,看着天上月亮渐渐变成太阳,又是晴好的一日。
青云叩门再三催促,“主子,您醒了没?容姑娘给您来请安了,等您用早膳。”
难得听到容姑娘要给她请安,这似乎是第一回。几天相处,汪静姝跟她没有太过亲近,“不必了,叫她先吃罢。”旋即又说:“进来吧,也到时候了,收拾收拾,要赶路了。”
话音刚落,青云端着脸盆立刻进内伺候,却吃惊地看到主子靠在窗边,“主子,您一夜没睡?”
“后来睡不着了。”
青云张了张口欲说什么,最终没说,只伺候王妃洗漱净面,“主子,您今儿穿哪件衣裳?我瞧着紫色那件显贵气。”
昨儿傍晚,青云就让侍卫开了箱笼,取了王妃的几件衣裳,之前那几件一直轮着穿都皱了,“之前那些衣裳放箱笼里了,换了点新颜色,心情会好些的。”
汪静姝转头往后看,挂了几件蓝色、红色、紫色的衣裳,式样都差不多,都是之前在宫里时皇后的赏赐,有一回听她说起她的生辰八月初十,可那天又过去了,于是皇后一下子赏下好几件衣裳当作为她补过生辰。思索再三,“那件月白色的。反正是坐马车里一天又连夜赶路的,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有什么要紧的,无非是给自己瞧的。”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惜,她能悦自己的人在哪?可转念又觉得最该愉悦的是自己,立刻改了口,“改那件淡红色的,瞧着喜庆。”
“是!”
青云立刻取了淡红色衣裳给王妃换上,这件衣裳上的花纹,听闻是宫里好多个绣娘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绣制而成,每朵芍药都形态各异,甚至针法都各有不同,每朵芍药代表着不同地方的特色针线活儿。原本是绣房为了讨好皇后特意赶制在中秋前奉上的,而绣房奉上的时候正巧皇后听得宁王妃生日刚过两天,于是大手一挥便赏给了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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