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累,才这会子来给王妃请安。侧妃刚要回去?”
陈尔嫣见此不欲多说,“正要回呢。昭训快进去罢,王妃姐姐刚用过午膳。”
一个是昭训一个是王妃姐姐,亲疏有别,赵婼念岂非听不出。她亦不再客气多言,直接行了礼,“妾送侧妃。”
“留步。”陈尔嫣客气一句,转道回去了。
赵婼念望着侧妃的背影,不知心里是忧还是愁,她只晓得王爷很久没来自己院落了,都是因着这个得宠的侧妃。
看样子,侧妃跟王妃沆瀣一气了?该是宿敌的两人竟成了姐妹?或许这事该留个心。
片刻进了王妃院。可偏生不巧,汪静姝一脑门子烦恼无处解忧,不愿见昭训。
“昭训请回罢。我家主子有重要事,就不见您了。您自个儿回去,路上小心。主子说了,天越发冷了,您不出门请安也无妨,一门心思安胎便好。”
如此赵婼念是注定见不到王妃了,笑着应承两句,王妃为她着想,她心里便有再多不满亦无处发泄,只得打落牙齿活血吞,否则又能如何?
百无聊赖之际,索性转去了最后头的奉仪院。郭以竹正在小厨房里做糕点,一听昭训来了,立刻端着一碟子新鲜出炉的糕点出来了,“哎哟,姐姐真是稀客。”放下碟子就整了衣衫行了礼,“妾给昭训请安。”
赵婼念笑着叫起,看了眼那碟子糕点,“你在小厨房里做糕点?”
郭以竹笑了笑,“正是呢。”又叫人备上热牛乳给昭训享用,又坐了下首,“姐姐也晓得,我这儿,王爷许久未来了,我这日子清净,索性做些糕点自个儿吃些,反正闲着亦无事,这是登不上台面的东西。我就一俗人,不像侧妃那样雅致。”
赵婼念端着热牛乳暖手,另挥退了宫婢,方才开口,“雅致?她哪里雅致了?我怎么不晓得?”
郭以竹笑了笑便作解释,“或许是姐姐有着身孕晚上睡得早,因而未听见晚上隐隐从侧妃院里传出的琴声,已经两日了呢。”精致的妆容掩不住困倦与憔悴的神态,“连着两天都未曾睡好,哪知姐姐今儿来,我怠慢了。”
赵婼念晚上是睡得早,确实未听见什么琴声。按理她的院子离侧妃院不远,可她却未听到,或许真是睡得早的缘故。既然琴声都传到了奉仪院,可见这琴声不轻。“哪里哪里,没有怠慢呢。”
“大晚上的,侧妃弹什么琴呢?”
“这些日子王爷一直宿在侧妃那里,想必是王爷爱听她弹琴。真真儿是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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