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亦要大度宽容。一看望去,一片白茫茫,多像那看不清茫茫前路的样子。转而又看向汪静姝,“那么王妃你自己呢?”
汪静姝咬了咬牙,“我……”四下无人之说了一句,不知是玩笑还是实话,“我觉得,我这个王妃更像宁王院里的管事儿。”
陈尔嫣不明白这话,可她很肯定,王妃跟她一样,根本不在乎所谓的男人的恩眷。她自己不在乎的缘故,她知道。而她却隐隐期待王妃的缘故。“我跟王妃这般聊得来,这皇城里的岁月好像没有那么漫长了。”
言之有深意。
但汪静姝却说一句,“这宫里的冬天真漫长,像是没有尽头。才十一月。”
提及十一月,陈尔嫣的心沉了又沉,每至冬天,似乎格外难熬,低了头敛去眼里的哀伤,“往后漫长的冬季才叫人更难熬。”
汪静姝愣了愣,按理她专宠怎会觉得冬天难熬?她才成侧妃没几天罢了。纵然再不愿进宫已然进了宫就该安之若素,好好做宁王侧妃,趁着专宠为自己的人生打算一番,“春天快了。”
陈尔嫣勉强的笑了笑,明明她笑起来很美,可她不爱笑。这叫汪静姝内心更疑惑,“不如我们回罢,该回去用午膳了。”
“是。”
青意扶着膝盖受伤的陈尔嫣,同汪静姝并肩前行。
她们踩着厚厚的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皇子所而去。因着侧妃在旁,汪静姝未再坐轿撵。
到皇子所时,已晌午过后。
汪静姝请陈尔嫣一同用了午膳,明明是宿敌才对的她们却在饭桌前相谈甚欢。陈尔嫣才学甚佳,汪静姝才艺甚精,两人亦能引经据典,谈古论今,算是寻到各自眼里的伯乐。
这一顿午膳下来,陈尔嫣很欢喜,能在宫里寻到个志趣相投的人,说的上话,似乎日子过得不算寂寞了,“王妃好才学。”
汪静姝亦算多了个人闲聊,跟个博学多才的人聊天,甚是愉悦,“侧妃跟前,不敢班门弄斧。”
“今儿身子不大爽利,赶明儿再跟王妃一块儿切磋棋艺。”
汪静姝心里明白,笑不露齿的答应,“等会子庄子上的管事要进宫禀告,我也忙得很,陪不了侧妃闲话了。”
“妾告退。”
陈尔嫣搭着青栀的手退出王妃院。
正巧碰到昭训刚来请安,“请侧妃主子安。”
陈尔嫣笑着虚扶一把,“昭训不必多礼。”
赵婼念退了一步,生怕侧妃趁机害她,“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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