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汪静姝头上,她自不能当全然未发生过这般,搜肠刮肚的想话,想要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奈何青语突然间站出来说了一句,“侧妃,您自己不也穿了桃红色衣裳嘛?怎么,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汪静姝可没想到青语还有这样的本事,有胆子跟太子侧妃对质,要是她,自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总得给各自几分薄面。可本事归本事,这也不是什么好本事。宁王院里如何内讧都是小事,出了皇子所,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宁王院的一切,一个奉仪公然得罪东宫侧妃,只怕日后麻烦不小。
“侧妃跟前岂容你放肆!都没得上下尊卑了?”果然钟诗晴示意宫婢上去就甩了青语一巴掌,那宫婢还阴阳怪气的念叨一句,“哟,我当是谁?这不是青语嘛?”转而又看向钟诗晴,“主子,这是宫婢青语,婢子之前就认识她了。没成想,她飞上了枝头……”
青语捂着通红的脸,怨恨的目光望着对面。安奉仪为依附侧妃,突然提了一句,“奉仪怎么这样的目光?你这是对我们不满?你对我们不满,就是对东宫不满!”
钟诗晴微微蹙眉,略表不满,“宁王妃,不是我说什么,这样的奉仪你以后不要带出门的好,以免辱没了宁王的名声,旁人亦觉得王妃不会打理后院。”
那宫婢上前又甩了青语一巴掌,“哪怕你是宁王奉仪,也得对太子侧妃恭恭敬敬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语连着被甩两个耳光,汪静姝脸上开始挂不住,可依旧只能陪着笑,“安奉仪说笑了,我们哪能对东宫不满呢?”
“我看你们就是对东宫不满!”
钟诗晴一直都对汪静姝看不顺眼,虽然她如愿成了太子侧妃,可没有太子宠爱整日里度日如年,方才来时还受了番气,如今不经意的这气全出在她头上,“我看,你这个宁王妃也要做到头了。”
突如其来的发难让汪静姝措手不及,单薄的身子晃了晃,猛的迎面一阵寒风扑得头愈发沉重。青语却故意傲起来,“我说的是实话。侧妃满口的东宫,也不想想,太子既是长兄又是储君更是未来国君,而您身为太子侧妃,玉牒写名,如今五皇子妃新丧,自要做好皇城里的表率。您自己穿红着绿,却不许旁人桃红柳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难道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若您立刻随我去立政殿,请皇上做主。”
这番话听起来不错,钟诗晴被气的一时无话,她竟拿不到他们宁王院的这个错处。冷言冷语一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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