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雪地里,发出沙沙的声音,正值晌午,路上无人。
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前头是谁呀?似乎是个奉仪。”
“再前头,好像是王妃。宁王妃?”
汪静姝转身一看,眼前的两人她认不清,被阳光照射得有些刺眼。复又听那穿着桃红色袄子的人说起,“原真是宁王妃呀,怎的,不认得我了?”
另一个披了件狐皮大氅的,躬身一礼,“宁王妃安。”
汪静姝看清来人,穿着桃红色袄子的那个是钟诗晴,听闻早就成太子侧妃了,那行礼那个应亦是东宫里的某位妾侍,苍白的脸上努力笑着,“快请起。”
“王妃还真是客气,”钟诗晴笑了笑,瞥了那个妾侍一眼,介绍一句:“这是安奉仪。”
对于这个太子钟侧妃,汪静姝未进皇城前就交过手,有些了解。而这个奉仪,她真是不晓得,不过看的出来,能跟侧妃并肩而行的妾室应是不得宠的又性子温顺,否则这个钟氏如何忍受她?微微侧身,“奉仪好。”
好歹是太子妾室,哪怕是末等,将来亦是天子妃嫔,而她如今再是王妃,将来只是穿着吉服朝贺新君的外命妇之一,这会子留点好,以后好相见。
“宁王妃客气了。”
原不想多有交集,汪静姝只想寻个借口早点去凤仪殿,很不巧,钟诗晴难得见汪静姝,她可想跟她好好聊几句呢,“王妃这是去哪?”
而她那态度可就不友好了,让汪静姝微微蹙眉,太子妃跟她这般说话倒罢了,一个太子侧妃品级远不如她,倒学那太子妃的态势,只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汪静姝身子不爽,也懒得理会,“去凤仪殿给母后请安。”
钟诗晴像是捏到汪静姝把柄般得意,“哪有晌午去的理?”
“我晨起身子不爽,才拖到现在。我懒怠,自不如侧妃勤勉。”
整个皇城无人不晓连太子妃都少往凤仪殿请安,何况是太子侧妃,现在汪静姝这样提及,钟诗晴觉得毫无面子,“既身子不爽,可你身后的人倒穿的桃红柳绿的,不知是哪位?”
汪静姝还没问过青语的真姓名,一时讷讷说不出话,钟诗晴复又说,“如今五皇子妃新丧,她一王侯奉仪穿成这样,是怎么个意思?”
原钟侧妃以为青语是宁王奉仪,的确青语的衣装正是奉仪品级的。“这是对皇子妃不敬呀。这要是被人瞧见,只怕你们宁王院……也不知道王妃是怎的打理院落的?”
钟诗晴愣是把这样的帽子扣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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