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不要做强弩之末了,是非因果你心里跟明镜一般,太后不会见你,你以为你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动太后改懿旨?你即刻领旨离去,”女官手握懿旨周正而立,岑夫人跪着,她不接懿旨,两方就这般对峙起来。这样子,皇后不得不出面问一句,有必要弄清楚事情,“女官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母后终是如何说的?”
面对皇后盘问,女官变得恭敬,斟酌着用词,“太后娘娘说了,她不会信一个外人的,岑夫人怎么样的人,她岂会不知。此事不必调查,什么结果早一目了然。”
“太后娘娘还说,岑夫人刚祈福归来当着菩萨的面诬陷宁王妃与崇福公主,不怕折福吗?”
几句话将岑夫人打入无尽深渊。太后这话若传出去,岑家怕也到头了。
皇后听着心里头欢喜,有太后这话,亦不会有人说自己处事不公允,又能跟宁王妃崇福公主无干系,面向岑夫人沉了个脸,“既这般,岑夫人快些领旨离去。”旋即又听崇福公主冷笑一句,“岑夫人不接懿旨,是等着谁来救你吗?你不接就是违抗懿旨,那是大罪。”
违抗懿旨,再轻者亦褫夺岑家女人一切品级诰命,严重者抄家灭族。
岑夫人终是哭哭啼啼的接了懿旨,跪谢离去。
这事儿才作罢。片刻和宪长公主弄了个没脸,匆忙寻了借口告退离开。
从太后传令至今,汪静姝一直未说话,皇后还以为她吓坏了,边命宫人扶起她,边取笑了她两句,“王妃方才还振振有词,怎的,这会子反倒吓坏了?都没见你说话。如今太后做主,这事儿过去了呢。”
汪静姝从未想过太后信她,她以为太后肯定会调查此事。‘她不会信一个外人’,那么,她是自家人。跪得久了,依着力才能站起身,俏皮一句,“儿臣,儿臣,是吓坏了呢。”
皇后方才也没替儿媳妇说话,这会子倒和颜悦色起来,“那你便回去好好歇着吧。”
“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汪静姝轻声称是,心里倒也没责怪皇后方才一句无言。转念一句:“那,青意……儿臣晓得是她动用了私刑,她是我的丫鬟,还请母后……”
皇后挥手,没打算惩戒,“一并回去罢。这事不紧要。”不紧要的事,她作甚不给个薄面呢。
“多谢母后。”
汪静姝拉起跪的膝盖疼痛不止的青意,扶着她,离开了凤仪殿。
汪静姝一走,皇后见崇福公主还在那端坐着,意有所指一句,“媚儿,你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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