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不得不延续她母家的尊荣。可皇帝那般,她只能考虑,绝不能让太子顺利登基,否则程家不会有好下场。
“是。”可女官依旧有所顾忌,“可,岑夫人祈福才归来,降五品宜人是不是太过了?”虽说是小惩大诫,可这罚的并不轻。
“她不就仗着祈福归来以为有功才敢在宫里耀武扬威吗?她以为这种功劳能让她登天,可哀家就得让她摔地上,这点子功劳宫里还看不上呢。当着菩萨的面陷害王妃冲撞菩萨,她倒不怕折福。”
“岑家男丁无入朝为官,还让她是五品外命妇已算哀家客气。”
一旁的嬷嬷才开口问一句:“主子怎知是陷害?若非陷害……”
太后举了茶盏抿口碧螺春,一股清香袭入,“岑夫人什么样的人,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说宁王妃冲撞轿子不敬菩萨心不诚,哀家可是不信的,宫里又有几人信?”又添上一句,“若非和宪一口一个公允逼着皇后,皇后岂会拿这种小事来请哀家做主?她自个做主罚了便是。”
“这,和宪长公主……”
太后说来也头疼,这个和宪,从小聪慧怎的在这事上如此糊涂,“她想为她女儿求个郡主,哀家没允,这才帮衬着岑夫人,可不想想,如此她自个儿能得什么好?难道岑夫人会替她在皇帝跟前说话?一个出嫁的长公主罢了,既不是嫡出也不跟皇帝同母,凭的什么与皇室众人作对……前朝后宫有多少人看不惯岑家史家,她非得掺和一手,想必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罢……”
“自古王侯之女才有郡主品级,哀家就没听过公主的女儿也求郡主品级的。”
嬷嬷提议,“汉朝时有将公主之女称翁主的,太后何不许她这样的品级?”
“哀家就是不许,本朝没这个说法。”有些事太后不愿多想,亲自往懿旨上盖了玉章,挥挥手,示意女官拿去,“你亲自跟那女史一块送去凤仪殿罢。”
女官跟着那来报信的女史去了凤仪殿,一路往东,到了凤仪殿径直入内,宣布了懿旨——太后懿旨,传令:褫夺岑夫人余氏三品淑人诰命,降五品宜人,进皇城一律不得坐轿。
从三品淑人降至五品宜人,祈福功劳被抹得一干二净。太后未调查直接定罪,可见她不信岑夫人说辞,而信宁王妃的话。
岑夫人迟迟不肯接懿旨,又是一番哭天抢地,“不可能,不可能,太后娘娘不能没有调查就定罪。妾不服!不服!!”总之她不能认罪,绝对不能。
“妾要见太后,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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