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媛的絮絮叨叨,不插一句话。她可听说皇上跟太后关系不好,如今怎么太后病重却要阖宫祈福,难道只是做给天底下人看的?或许也是做给远在边疆的公主驸马瞧的。
这边姑嫂说着这事,那边宫人已在宁徽殿里向帝后禀报:东宫那的郡主打死了一个小宫婢。
满殿里站满了妃嫔,俱是一惊。这可不是小事,且不说宫里规定不能动用私刑,就说皇帝亲自下旨,一律不得杀伐宫人,要为生病的太后祈福。
如今那孩子闯出这种事,这是挑衅帝王权威。
皇后看向皇帝朱元明,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猜不准皇帝的意思。如今太后抱恙,她不好在这个时候得罪皇帝,自然不敢冒然开口。
朱元明尽管因为先皇后的死而与太后隐隐不睦,可谁也不能挑衅他帝王的威严,更何况,太后唯一的公主驸马正在驻守边疆,有些事摆在面上也该做的得体,“将她送去东宫,交由太子妃教育。郡主这个品级,朕没封过,不许宫人喊。”
容贵妃许氏插嘴,“可,太子妃病着,好些日子了呢。”
谁都明了,太子妃不过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私生女跟太子怄气罢了。而谁也没点破,可容贵妃一下子戳破。
朱元明一锤定音,“都这些日子了,也该好了!”
言下之意,是指太子妃怄气太久了。
皇后挥挥手,帝王身边得力的宫人立刻去办。
容贵妃又道:“皇上,太后抱恙。司天监那儿指出,此乃宫中无喜事之故,这才冒犯了太后凤体。如今东宫又打死宫婢,确实不吉。不若寻些喜事赶走晦气。”
这……
朱元明头一扬,示意容贵妃继续说下去。
“要臣妾的意思,不若让宁王与王妃大婚,选一个较近的婚期。太后娘娘一向喜爱宁王,若她得知宁王大婚,必然欢喜,如此,病也好的快些。”
有妃嫔晓得民间风俗,直言不讳,“贵妃娘娘,说的是,民间的冲喜?”
“正是呢。”
皇后心里急了。莫说汪府没有做好嫁妆的准备,即便真的做好了准备,也不可在如此形势下大婚。这民间的冲喜,她也了解几分,若冲的好,太后好转自然是好,可若冲的不好,太后立时仙逝,那要叫沛儿那小两口如何自处于宫里?
她不同意,绝不同意,“宫外民间的法子怎么能在宫里用呢?”
“怎么不能?无论什么法子,都得试试。何况这是司天监所说!如今无喜事便冲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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