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等会子你安心跟安庆待在公主所便好。”
好歹是自家儿媳,皇后难免多嘱咐两句,这宫里今儿乱得很,“安庆让你在宫里小住几日,你瞧着如何?”
不知皇后话里的意思,汪静姝照实说了,“母后,儿臣,住宫里,恐不妥。”她可不愿住在宫里,不得自由,更何况名分不正,不合礼数。今儿她进宫主要是来回绝此事的。
皇后便知她不愿,并不强求,“罢了,如你意。只这事要你自己去跟安庆讲。本宫可是不负责的。”她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是劝不动的,她若能劝也不至于答应让汪静姝进宫小住。
汪静姝想起安庆公主,只得硬着头皮,称是,又大着胆子提,“母后,太后抱恙,儿臣应前往宁徽殿看望侍疾。”
侍疾?
皇后笑了笑,“按理,你该叫皇祖母的,”猛然想起,眼前这个儿媳的第一次进宫谢恩,又添一句,“宁徽殿那有太医守着,暂无大事,不必侍疾。”
“等太后清醒些,你再过去正式拜见。”
汪静姝一一答应,“是。”
旋即殿内一片寂静如斯。
皇后心里藏着事,担忧着太后的病症,听太医说这次昏厥有些危险,若真出了事,她可怎么办?太后可是她在后宫的靠山。如此,也没功夫跟汪静姝客气几分。
而汪静姝也难得进宫一趟,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还跟自己的皇后婆婆闲聊京都趣事?她看得出,皇后隐忧,更不敢随便提。
只一心等着安庆公主来。
可公主还没来,宁徽殿的女官来报,“娘娘,方才陛下下了朝,在殿里发了好大火,程夫人请您去一趟劝一劝。”
程夫人,是太后母家的弟妹?
母家的亲眷也入宫了,莫非太后身子真的不好了?
汪静姝心惊。
皇后可回凤仪殿没多久,这会子听了,再累,也得叫人摆驾,只留了心腹宫婢在殿里。
汪静姝望着凤驾离去的影子,渐渐消失,正好宫婢就在旁边,“太后身子果真……如何了?”
“陛下已一封书信鸿雁传于和宪长公主。”看似答非所问的一句话,有时候却是最好的回答。
汪静姝知道,和宪长公主是太后跟先帝唯一的女儿,公主早年下嫁给将军,常年驻守边疆,甚少归京都探望。
如今鸿雁传去边疆召回公主,怕是太后病情严重了。
或许是皇后不在,汪静姝又忍不住好奇心,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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